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垂着头。有水珠落在地上,绽开几朵水花。
半晌,她颤抖着嗓音开了口,声音很轻:“你的命如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到底为何要办惜春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仰起头,怔怔地看着郡王妃。
半晌,她垂下头,轻声道:“回王妃,王爷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主意,他不曾与我提起,我确实不知,但……我知道慕、昭国公夫人为何会在那里。”
“是王爷要我把她带去见他的。”
不臣(46)
沈琚刚进门,还没见着慕容晏,就先从守在大门口堵他的明琅口中听说了她今日的“功绩”。
她忽然要去郡王府吊唁,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沈琚不在,老爷和夫人也不拦反而还跟着一起去了,随行负责戍卫的府兵郎将甚至私下做好了准备,若是郡王府那边突然发难,非要给他们的国公夫人下狱,他们都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闯府救人,再一路杀出越州。
为此,连随从管家都已经叫人提前把行囊收拾好,只拿好拿的,那些太重的太大的不好带不利于赶路的就先不要了。
还好人最后还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没有发展到最坏的一步。
他从大门走到厢房,一路从明琅、郎将、随从管家的嘴里把整件事听了三遍,等他到厢房前时,这事已然从嫂嫂突然说要去郡王府吊唁,变成了夫人杀去郡王府把那日碎嘴的郡王世子打了个落花流水,听国公府那边的下人传言说郡王世子筋骨寸断没有十年八年都下不来床。
“——那是他自己没站稳摔的,关我什么事。”慕容晏正经道,“快叫他们不许乱传了,别回头老子的事还没解决呢,儿子又讹我头上了。”
沈琚忍不住笑:“我看未必,若夫人早有这英武威猛之名,兴许他们一开始就不敢往你头上讹。”
慕容晏听出他调笑之意,狠狠瞪了他一眼:“沈钧之,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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