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商楹静静地看着睡着的楼照影好一会儿,为她别了别耳旁的碎发,再去拿过自己的手机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才拉开一旁的被子跟着躺进去。
随即长臂一伸,按灭室内的灯光开关,暖黄光线骤然褪去,两人一同落入浓稠的暗夜裏。
会不会太暗了?商楹忽而想起楼照影不爱睡纯黑的环境。
这个问题刚从脑海裏经过,还没等她去摁亮附近的臺灯,她整个人被楼照影侧身紧紧抱住。
这个拥抱来得急切且用力,手臂像圈住救命浮木似的扣着她的腰。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商楹便察觉到楼照影的身体正克制地发颤,连带着呼吸也都不稳起来,细碎地蹭在她的侧颈。
商楹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没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
但偏过头去,温柔地说:小砖,松开一点,我去开灯。
楼照影没有松开这个拥抱,她的意识昏沉,可她早已熟悉身侧人的味道。
她凭借着剩下的意识,轻声回应:有你在就不需要开灯。
好。
也不等商楹的脑袋转回去,楼照影稍稍抬起头,精准地吻上她的唇瓣,舌尖轻而易举地探入她的嘴裏。
黑暗是怯懦者的温床,能让她们藏在心底的犹豫慢慢抬头。
同时也是不坦诚者的安全通道,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会不管不顾地爬上眼角眉梢,悄悄舒展开来。
闭上眼,商楹柔柔回应着。
这是极其温柔的一个吻。
轻得像初春阴雨天的雨滴落在平静的湖面,没有汹涌的涟漪、波浪,只有一圈圈极淡的晕。
明明两人的吻技早已不再生涩,气息的交缠、唇齿的辗转都很熟稔,连过渡都带着自然的默契。
品尝到的依旧是熟悉的温度与触感,可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好像都被攥紧了,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颤意,就连心口都像是被温水泡得发胀。
之前不是没有过激烈的吻,而如今一个简单的吻让她们胸腔裏的空气被抽走一大半。
商楹实在是觉得心跳太快,禁不住往后撤退,想喘半口匀气。
楼照影却循着她的气息追上来,唇瓣轻轻含住她的,带着些不容退避的意味。
情潮像船舱之外的江水,一旦溢出就再也收不住。
事态的发展逐渐脱离掌控,两人慢慢坐起来,指尖掠过对方的衣料,睡衣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
黑暗之中,布料滑落的声音清晰入耳。
什么都剥离得干净,只余滚烫的体温在密闭的空间裏相拥、传递。
楼照影将商楹的腿迭向两侧。
她的脑袋仍然被酒意裹着,有些昏沉,可她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她跪在床上,纤细的腰往下塌,身体微侧,准确地贴上让她喜欢的那两片羽缎。
她浑身出了一层薄汗,混着清淡的花香散开,和商楹身上同款的香气缠绕在一起,在黑暗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商楹的双臂撑在两侧,她没有喝酒,可意识也在逐渐涣散。
只能庆幸还好没开灯,否则眼前的画面太过于有冲击力,会将她通红的脸颊和耳根暴露得一览无余。
楼照影的双掌撑在商楹的肩头,平坦有致的小腹有些绷着。
她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还没开始有所动作,她忽而听见商楹轻声问:你跟那些人,试过这个姿势吗?
没有。
商楹听着这个答案,心头却没有觉得松快,甚至是有些不满。
不满于楼照影也只是没跟那些人试过这个姿势。
而类似这样的问题,她在兰定县的清晨也曾问过,楼照影还笑吟吟问她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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