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滇看着眼前两人腻歪的样子,意味不明的嗤了一声。
“既然你非要陪他来,那就你先替他试试朕这儿新到的骨节鞭吧。”
语罢,李滇从身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骨节鞭,那鞭通体银白,隐约泛着冷气。
李滇随手在空中挥了几下,骨节鞭带起一阵风,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那域外使臣将它献给朕时,介绍说,此物是由上古神兽的脊椎骨所制成,因它附着神兽死前的不甘,故而表面附着一阵寒霜。”
那一鞭落下的时候,路惊云感到身前似乎掀起了一阵寒风。
“啪!”
一鞭子结结实实落在了楚辞暮身上。
刹那寂静。
路惊云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楚辞暮从身后转向身前,面朝着路惊云,将他牢牢的护在怀里。
路惊云赶忙去问系统,“系统,你有没有可以让我和他共享感觉的方法,两人一起承受,总比一个人扛着好一些。”
“……”
“抱歉宿主亲亲,我们没有这项服务。”系统回答道。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你把我带到这里,说是可以帮助我,但其实你一点用都没有!”路惊云气得在脑中破口大骂。
那边系统好一阵沉默,之后略带些谄媚的语气说:“不过我这边可以帮您努力试一下呢~”
片刻之后,路惊云感到背上火烧火燎的疼,知道大概是系统成功帮上了忙,他向着系统到了声谢,“谢啦,是我错怪你了,你还是很有用的嘛。”
“能帮到宿主就好。”不知是不是路惊云的错觉,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变得模糊了一些,但现下他无暇顾及这背后的原因。
李滇将路惊云捆在了一边,将楚辞暮还是吊在了十字架前。他似乎极度不喜楚辞暮的眼睛,随手拿来一个布条,将楚辞暮的眼睛蒙上了。
其后便像是发泄一般,用骨节鞭不停地抽在楚辞暮身上。道道鞭痕血迹交错,深可见骨,本应血流不止,却因为鞭上的寒霜附着在伤口上,从而滴血未流。
路惊云在一旁的地上咬牙忍着这样的痛苦,心中暗骂一句“内心阴暗的狗皇帝”。
李滇发泄过后,路惊云挣脱束缚,赶忙前去去把吊着的楚辞暮放下来。
李滇再次进来发现地上倒着的两人,正互相依偎着睡着,默许了此前路惊云将吊着的楚辞暮放下来的行为,又乐此不彼的再次将楚辞暮吊起来,换了一个刑具,在楚辞暮身上研究着它的新用法。
之后几天,三人默契的按着这样的顺序,一天天的循环了下去。路惊云也在照顾楚辞暮之余,努力借着系统这一外挂勘察着周围的地形。
朝堂上,文臣武将当朝激烈辩论,吵的李滇心烦意乱,却又无法命令这些个年龄可以当他叔叔的长辈滚出去,他坐在高位上,越想越郁闷。
路惊云算着这几日李滇都没有再来,楚辞暮也悠悠转醒,路惊云悄咪咪笑着和楚辞暮计划,“暮暮,我已经算好了周围的路线,我们出逃吧!”
楚辞暮看着他眼底的黑青和泛白的嘴唇,点了点头,也学着他悄咪咪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路惊云按着计划,在脑海中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到了你出手的关键时刻了!帮我把我的感觉屏蔽一下,我要带着暮暮走。”
“好的,宿主。”系统依着和路惊云之前的计划,用方法将他的感觉屏蔽。
路惊云感到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失,他习惯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的身体,半跪在了楚辞暮的身前,笑嘻嘻的说:“暮暮,你上来吧,我带你出逃。”
楚辞暮向前,顺着力靠在了路惊云背上,搂住了路惊云。
他看着路惊云用一块小石子塞到锁里面,用一个小瓦片的角卡了进去,向着两边转了转,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路惊云轻手轻脚的将锁取下,放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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