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雯挠了挠头:“是吗,看来我跟踪的技术退步了。”
阮仲嘉:“什么跟踪的技术,乱七八糟的……嘻嘻,我今天坐副驾驶,在倒后镜那里看到你了呀,你骑车那么帅很好认的。”
这下骆应雯倒真是不好意思起来,转移了话题,“你到家了吗?”
阮仲嘉:“嗯,你要上来吗……不对,我明天休息,要不我们去瑰丽吧?我开了房在那边。”
骆应雯还在消化阮仲嘉的话,没多久人就已经拎着一个手提旅行袋下来了,见到他,急急忙忙跑过来,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不是很快!”
原本拍完杀人戏之后郁结的心情在见到眼前人之后变得轻快,骆应雯摸了摸他的脸,温柔应道:“嗯,你是有随意门吗?”
阮仲嘉笑弯了眼,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平坦的小腹发出两声闷响:“有啊,我的百宝袋在这里!可以把你揣进去到处走!”
“是吗,”骆应雯被他逗笑,心底的阴霾像被清风吹散,“让我掏掏!”
作势就要去掏对方的衣服,阮仲嘉反应快,打掉了他的手,“去酒店吧,到了酒店让你掏。”
骆应雯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你现在胆子很大嘛。”
“还行吧。”阮仲嘉淡淡地应道,然后利索地坐上后座。
“你不是今天还在忙吗,怎么在这里开房?”
电梯上行,镜子里倒影出两个人并排站着的身影,骆应雯一手插袋一手拎着旅行袋,装作不经意地问。
镜子里的阮仲嘉别过脸去,没多久又重新直视前方,看着骆应雯换了手拎袋,明明一副周身不自在的样子,偏要装得淡定,于是抬头看了看监控摄像头,用手拢着嘴边凑过去。
骆应雯以为他有悄悄话要说,体贴地弯腰。
毫无防备被人亲了一下脸颊。
“!”
倒是阮仲嘉站好,侧了头看着他笑得狡黠。
骆应雯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特地看了一下摄像头,也跟着抬头望了一眼,刚想说什么,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阮仲嘉已经快步走出去,还嫌弃他站在原地,嗔道:“快点走啦。”
瑰丽海景房视野极好,骆应雯也只是很多年前工作关系拍杂志照片时来过。
不像阮仲嘉那么熟门熟路,进房之后,三两下把鞋子脱掉,趴到床上发出舒服的长叹。
他笑言:“今天很累吗?”
“当然啦,都快累死了,连续演了十五天,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我明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骆应雯一边放下旅行袋,一边问:“那你饿吗?要不要叫roo service?”
“不用了,刚刚庆功宴的时候吃了点,戏曲中心宴会厅的叉烧竟然很好吃。”
“好,那我帮你放水泡澡?”
原本躺在床上那人忽然跳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来将骆应雯一把抱住,仰头看他,却不说话。
即使不说话,他也能从那双眼里读到渴望。
夜深人静的酒店房,好像确实可以恣意妄为一点。
两个人因为分别要拍戏还有演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抱过,骆应雯顺势将人圈在怀里,头埋进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没有洗澡,先不要这样啦。”
骆应雯含含糊糊道:“别动,让我抱抱你……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那要……”
阮仲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
干燥的,温热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大手从后抚上他的背脊,像是要他放心交付。
骆应雯的吻有种让人着魔的感觉。
或许是太顾及怀中人的感受,总是配合着缓缓摩挲对方的背脊、后颈,又会亲昵地牵手,一刻不停,阮仲嘉只觉得他的手像是会过电,初时还会小心翼翼,越到后面越控制不好力道,几乎把人箍在怀里索取。
“唔……”
吻得太动情,好似把自己当做溺水之后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气,唇舌交缠,紧迫得几乎缺氧,彼此身体紧贴,脚也被迫踩到对方鞋面上。
阮仲嘉禁不住他的猛烈攻势,捏起拳头锤了两下肌肉紧绷的手臂,才得以重新呼吸。
吮得微肿的唇张开控诉:“我透不过气啦!”
骆应雯连忙将他放开,懊恼道:“我一时着急……弄疼你了吗?”
“那倒没有,”阮仲嘉失笑,“但是我真的要先去洗澡。”
还没换衣服,骆应雯只好躺在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头枕着手,看着天花板发呆。
套房内的香薰很高级,装饰格调恰到好处,玻璃除了倒影室内的设施,还重叠着维港夜景,像双重曝光的胶片一样,奢靡而浪漫。
也不知道房费要多少,不过看房型,估计一晚上顶自己一个月房租。
算了算最近的片酬,幸好也支付得起这种水准的消费,如果《索命》播出之后反应好,他真希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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