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她该怎么办?
放任他这样痛苦下去?还是……
冰凉的冷水哗哗注入洁白的浴缸,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一种近乎喧嚣的嘈杂,试图掩盖鹤听幼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那令人窒息的、属于裴烬的沉重喘息。
她死死盯着水面,看着水位线一点点上升,手指紧紧扣着冰冷的陶瓷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再等会……就快好了……等水放好,我就立刻出去,锁上门……”鹤听幼不停地心里默念。
她不敢回头,不敢去看客厅里的景象,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水温已经足够冰冷,甚至有些刺骨。她觉得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想要去关掉水龙头,顺便调整一下出水模式,让水流更均匀些。
就在鹤听幼转身,手指触碰到那个金属旋钮的瞬间——
或许是水流冲击力太大,或许是她的动作过于慌乱,一股冰凉的水花,猝不及防地,从浴缸边缘猛地溅起,如同顽皮又残酷的精灵,不偏不倚,正正地泼洒在身上。
鹤听幼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浅色睡裙。那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胸前和腰腹处轻薄的布料。
丝绸遇水,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起伏的、诱人的曲线——饱满的胸脯被湿透的衣料包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线条毕露,湿漉漉的布料贴合着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肚脐;水珠顺着裙摆滚落,在小腿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鹤听幼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低呼一声,慌忙松开握着水龙头的手,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胸口的水渍。这个动作,却无意间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合身体,将那原本就若隐若现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甚至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毫无防备的性感。
她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折射着细碎的光,衬得那双总是蒙着水雾、此刻因慌乱而睁大的眼睛,更加湿漉漉、无辜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却又偏偏带着不自知的、致命的诱惑。
鹤听幼只顾着低头处理这突如其来的狼狈,完全没有注意到——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更宽的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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