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嬤嬤尖叫一声,慌忙缩手。
赫连縝把狼牙放回匣中,语气仍淡:「在北泽,碰别人的誓物,是要被剁手的。」
嬤嬤脸色惨白,连忙跪下:「殿下恕罪!」
赫连縝没再看她,只道:「出去。」
赫连縝坐回案前,手指仍沾着一点血。
他看着那点血,忽然觉得好笑。
当夜,沉晏承收到一份密报。
「质子府掌事嬤嬤试探,质子未动怒,仅以狼牙划伤其指,言『誓物不可碰』。府内眾人皆惧。」
沉晏承看完,指腹在纸上停了一瞬。
笑意极淡,像雪落在黑墨里。
「倒是聪明。」他低声道。
内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王爷,质子毕竟是北泽人……」
沉晏承把密报折起,放进袖中,淡淡道:「北泽人怎么了?」
沉晏承抬眼,目光沉沉:「北泽送来的刀,若太快折了,反倒没意思。」
「明日,把他召入东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