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没下车,她答应来救贺岩,可不想与他父母接触。
宴谦看了她一眼,见她端坐着不动,瞬间领会她的意思,于是他先行下车。
贺父把备好的三千万现金转交给宴谦,宴谦身边的保镖接了过来。
贺父紧紧握住宴谦的手,满脸憔悴,郑重其事道:“阿宴,小岩就拜托你了。”
贺夫人站在旁边,红了双眼,拼命忍住哽咽,“老大不在,委屈小谦你了,回头来家里,阿姨好酒好菜招待你。”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宴谦不便与贺岩父母多聊,宽慰了他们几句,就劝他们先回酒店等消息。
二人明白他们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尽管坐立难安,不得不听从宴谦的话,先行离开。
宴谦回到车上就接到了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听着怪怪的,显然故意用了变声设备。
“贺岩父母真是孬种,他们不敢亲自送钱,偏偏叫你这个外人过来。”
宴谦不蠢,甚至非常冷静,“你们求的是财,谁来都一样。”
对方静默一秒,通知他们搬开拦路杆,继续向里面开,交易地点在三公里之处的红色大石墩旁。
“到了后,等电话。”
宴谦示意司机下车去搬开障碍杆。
片刻,他们的车辆继续往里开。
五分钟后,他们顺利找到了那个红色大石墩,电话瞬间响起。
“让你的保镖留在车上,你一个人拿钱下车,往前走五分钟,靠近闸口的地方有个铁皮垃圾桶,你把钱放在里面。”
姜明月与宴谦在前车镜里对上眼神,宴谦示意她按兵不动,继续问对方,“四个行李箱,我推不动,我的秘书与我一起过去,另外,我怎么确保你们拿了钱之后会不会如约放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变成了贺岩,“宴哥救我!救我!我在一号公路,在江上的小船上!”
宴谦呼吸一滞,握紧手机,“光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如何证实不是提前录音好的?”
“你可以和他对话几句。”
“贺岩,狐狸玉蠵在哪?被你带走了?”
贺岩在电话里说他不知道,他没带走,应该还在酒店里。
对方不给他们再聊下去的机会,很快挂断了电话。
宴谦脸色难看,“走吧,我们下车。”
姜明月推开车门下车,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拎出来四个行李箱,她把其中两个箱子递给宴谦。
宴谦接过箱子,率先走在前头。
姜明月立即跟上。
大晚上江边无人,路灯间隔远,勉强照亮一遇,除了两人的走路声,岸边的江水声,再无任何动静。
气氛静谧又恐怖。
姜明月环顾四周,左边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右边是密林山坡,谁知道里面藏了多少人。
“你的人藏在哪里?”
宴谦答非所问,“姜小姐,待会儿看到贺岩,请务必第一时间救他。”
姜明月本以为他是一个冷血的人,没想到他对贺岩的生死如此看重。
“我不明白为什么贺家不派他的亲哥哥过来。”
“贺岩只有一个亲哥哥,他哥哥在国外动手术,术后要卧床静养,暂时回不来,其他几个不是同一个母亲,自然不管他的死活。”
姜明月啧啧两声,豪门生活就是精彩,怪不得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约莫过了一刻钟,两人顺利走到了闸口附近,也看到了临时停车场上的铁皮垃圾桶。
宴谦站着不动,耐心静等,果不其然,三秒钟后他再次接到电话,对方要求他们把箱子打开,从垃圾桶里取出十台验钞机,现场验钞。
“贺家既然同意给钱,就不会准备。”
“我们信不过贺家,按照规矩,必须现场验钞。”
“三千万验下来要不少时间,你先把人给放了。”
“你们往后看。”
在不远处的江上停泊着一艘小船,船上面站着一个人,有灯光一闪而过,那个人正是贺岩。
贺岩激动地向他们挥手,大喊着,“宴哥——”
“什么时候验完,什么时候我们把他送到岸边。”
宴谦与姜明月相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两人分别打开了行李箱,一整箱的现金摆在箱子里,醒目又刺眼。
以防有诈,姜明月让宴谦留在原地,她去垃圾桶那里拿验钞机,万幸那些人没有做手脚,姜明月跑了几趟,把十台验钞机拿到了路灯下。
两人蹲下来开始验钞,半个小时后,三千万现金全部验钞结束。
电话再次响起,“好了,你们退后,双手举起,别想耍花样!”
宴谦与姜明月举起双手,向后退了将近一百米,下一瞬对面方向急速驶来一辆灰色面包车,迅速勾走四个箱子。
同一时间,载着贺岩的小船已经到了岸边,贺岩被人推下了水,贺岩来不及多想,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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