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弃似的,他坐到沙发上,拿起餐盒。
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她给他送的,都是他喜欢的食材。
刚刚她们在外面说笑他就听见了,卫旒显然不是一个木讷,不解风情的男人,确切地说,他如果愿意,他可以游刃有余地游走风月场,撩动许多女人的心。而这样的人,若只钟情一人,其杀伤力更非一般的大。
连申思茵一个没见过他几面的人,都对他赞赏有加。
出身的缘故,徐文成也是自幼优秀惯了,示好的oga数不胜数,本可以顺风顺水,潇洒恣意。
但他有傲气,坚决不想借家里的光,从底层做起,因而主动断了不少桃花,郜局还揶揄他是来修行的。
偏偏遇到了命里的坎。
实在是……
徐文成苦笑了下。
很挫败啊。
接连的几天,卫旒总是会订各种东西送到sas,除了午晚餐,有时还有下午茶,花束,无一不稀罕、昂贵。
就好像是向整个市局昭告,sas的倪简是有主的,且对方还是个大财主。
倪简知道他心眼小,幼稚,但没想到他隔着几千里,还能如此乐此不疲地玩这些小把戏。
她委实受不住这么高调,她有时去其他局办事,都要被调侃几句,让他别订了。
卫旒这段日子在南部,他们有空时就通视频,虽然有先进的投影技术,能让他“陪伴”在她身边,可到底是摸不到,碰不着。
此时此刻,他就躺在她身边。
“你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说不定分开太久,你哪天都不会想起我了,我可不得多刷刷我的存在感。”
倪简侧着身子,和他的投影对视,“我可不接受这种方式,要刷你就亲自刷。”
他挑起眉,“想我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嗯,想你。”
卫旒笑了,隔空在她脸上轻抚,“宝宝,你这么勾我,我又不能回来满足你。”
她替他将自己的鬓发勾到耳后,手指穿过虚影,心里涌起更深的怅然,撇撇嘴,“我想的又不是那个。”
卫旒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手背抵额,无奈叹气:“可我想啊,想和你拥抱,和你接吻,和你做|爱。”
“嗯……”
倪简沉吟片刻,小声说:“非要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刚洗完澡,只穿着睡衣,三两下脱了,软着嗓音对他说:“平安,你亲亲我。”
在这件事上,她有需求的时候,一贯是不忸怩的。
而她这样叫他,他也是没办法拒绝的。
卫旒依言覆上来,柔和的光影虚虚落在她唇上。她闭上眼,微微启唇。
没有熟悉的热度,更没有那种搅弄唇舌的力度,只能凭过去无数次接吻的经验想象。
“宝宝,躺平。”
倪简一头乌发倾泻,铺在枕头上,卫旒以目光为尺,细细测量,“比之前长了点。”
“嗯,又要剪短了,长发不太方便。”
说完,睁眼看他,眸中因动情而泛起涟泽,“还是你喜欢我留长发?”
“喜欢的是你,跟你长发短发没关系。”
卫旒又吻下去,在他的视角里,他手捧住的只是一团空气。
倪简无法被他触摸,只能用自己的手,虽差他许多,但幻想着是他,也能聊以慰藉。
不知是不是思念过什,产生错觉,她居然闻到了一丝他的山林清香。
“宝宝,你好香。”他语气黏黏糊糊,倒像个撒娇的oga,“我的小茉莉。”
她明白了,是标记。
动情时,那丝极难察觉的气息随着腺体发热、肿胀而放大。
或许她还得感谢他标记自己,在他不在时,有他一缕气息相伴左右。
可这种隔靴搔痒的解馋法子,反而勾得人愈加抓心挠肝。
求而不得,不是更难受?
“平安……”倪简意识混沌,胡言乱语,“我的beta。”
“错了,我是你的alpha。”
“卫旒……alpha。”
他耐心地哄着她:“卫旒就是你的平安,简平安。我跟你姓,生生世世都是你的alpha 。记住了?”
“嗯。”
倪简一只手“搂”着他,另只手和他手的投影重合,抚摸着自己,脸颊红晕像四月的牡丹。
……
“宝宝,等等我。”
卫旒闷哼一声,持续漫长的释放后,在她身边躺倒,呼吸沉沉。
身下的床单被沾湿,黏着皮肤不大舒服。
倪简的理智慢慢回笼。
她居然……在跟一团光影造的“假人”亲密。
而且还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跟卫旒在一起后,脱离她原有生活轨道的事发生了太多,但这件事的荒诞程度,远超过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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