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雾被压在餐桌上,上面只有一道季雾端来的小甜点,现在也被冷落在一旁。
祁秋压着她,手指抹上了她软软的胸,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的感觉,软的,温热的。
“客人,请放开我!”季雾挣扎,但被身高体长的祁秋压着,什么都做不了,她那点挣扎,跟给别人挠痒痒一样。
“别动。”祁秋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痒,他盯着季雾肩头的花纹,皱眉道:“怎么还纹身,真不乖。”
季雾没说这是一种病,只是着急道:“客人快放开我!”
“客人?那这么说雾雾就是小妓女了?特意卖批的,那今天卖给我怎么样?”
跟他一起来吃饭的两个人都被他赶了出去,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季雾。
季雾被面前的男人变态的程度吓到了,带着哭腔道:“我不是妓女……我也不卖,你快放开我,求求你了,先生,我还要工作。”
季雾穿的宽松的黑色牛仔裤,被祁秋解开了腰带,裤子落下,堆积在她的小腿处,祁秋慢悠悠地帮她脱了鞋子,然后将裤子拽了下来。
两条又长又白的腿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他坐在椅子上,欣赏着面前的美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季雾的小逼,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污渍。
祁秋的眼神变得急躁,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那处摸。
好软……
他喉咙上下一动,然后在季雾惊惧的眼神中掀开了内裤,露出了羞涩闭合在一起的逼肉。
“好嫩……老婆的小嫩逼,让老公吃吃好吗?让我舔一舔……”
他的头靠近那处,闻到的是属于季雾身上的那股香气,他有些把持不住,急促地呼吸,炙热的鼻息打在季雾的大腿内侧,激起了一片薄红。
头发突然被扯住,上面传来季雾崩溃的声音:“你别这样,求你了,房间里面肯定有监控呜呜呜……”
祁秋顾不上头皮上的痛,急促地舔了上去,边舔边模模糊糊道:“不会的,这里的房间没有监控,老婆不用慌……好香好香……老婆让我吃吃。”
被舔的季雾身体一颤,手下意识地松开,下一秒却是祁秋更猛烈的舔舐。
季雾是个标准好孩子,同时也是一位单纯的孩子,可以说,在今天之前,她根本没有性爱的意识,以至于那种陌生的快感袭击她的大脑时,她毫无反抗的余地,溃不成军。
“别……呜呜……别……”她眼尾绯红,大腿下意识地加紧,想阻止面前男人的进入。
此刻的祁秋同样失去理智,雾雾的逼,好嫩啊,好敏感,跟雾雾一样。
他的舌头慢慢舔开阴唇,露出了里面含羞的阴蒂。
他重重一吸,季雾就如同被电了一般,身体抖动起来。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的大腿舒展,想寻求更多的快感。
祁秋的舌头粗粝,慢慢伸向逼穴,从来没有开发过的地方格外的紧,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慢慢舔开。
“雾雾……你抖得好厉害……”祁秋慢慢抬起头,唇边满是季雾分泌的淫水。
他痴迷地看向躺在餐桌上神志不清的季雾,手指伸入穴中慢慢搅弄。
“好敏感……老婆,你好敏感啊……老公硬的好痛……”
将手抽出,季雾发出急促的嘤咛声,祁秋抬起那只手,上面黏腻的水互相拉扯,他慢慢舔了上去:“是老婆的骚味。”
“现在,要让老婆吃大鸡吧了。”
被憋的发紫的阴茎一被放出来就弹到了季雾的大腿内侧,她迷蒙地喘着气,看了眼祁秋身下的巨物,一瞬间就被吓得清醒了。
颤抖着往后挪动:“客、客人……”
“啊——”她被祁秋拖了回去。
祁秋身上肌肉紧实,鸡吧向上翘着,人有些不满:“叫谁客人呢?叫我老公……”
季雾声音微颤:“老公,我们、我们停下好不好?”
她真的很害怕,这么大的一根,根本塞不进去。
被季雾搞得更硬了,祁秋抓着季雾的大腿往自己这边压,他的阴茎抵在小孔处磨蹭,蹭的季雾爽的流水。
“骚货,水都流成河了还装清纯,就该草死你。”
鸡吧猛地操入,却只被小穴含进去了一个龟头。
季雾痛得要死,抽涕道:“求你了,我不要了,好痛……”
祁秋亲了亲季雾的嘴,黏黏糊糊道:“没关系的老婆,等会儿就爽了,爽到你流水,尿尿,到时候尿老公一身好不好,尿老公嘴里……”
季雾被祁秋的骚话刺激地小逼一缩,羞涩地哭了出来。
身下的鸡吧龟头被一吸,仿佛到达了天堂,祁秋眼睛泛红,他双手按着季雾的腰,声音沙哑:“老婆,我要进来了……”
大鸡吧猛地朝里一插,挤压着甬道里的肉。
季雾被插得失声,她双眼翻白,双手不自觉地抵在她跟祁秋之间,一直在拒绝。
“不要……我不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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