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苏真敲门,门瞬间开了。
陈聿晚站在他们面前,看了季雾一眼。
“跟我来。”
她走在前面,季雾跟在她身后。
说实话,她真的挺害怕陈聿晚的,对方身上那股上位者气质太强了。
“咔哒——”实验室的电源接上,陈聿晚对着季雾道:“进去吧。”
等到苏真要进去时,却被拦住了。
“你就在这里,等有问题我会叫你。”
说着自己进去了。
实验室只有季雾和陈聿晚。
这让季雾有些害怕,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教授,那个我的药……好像被偷了。”
今天早上她翻包没翻到,心里十分害怕,但又不好意思找人,于是自己憋着。
现在看见陈聿晚了,她就忍不住地告状,想让对方帮自己找药,最好抓住那个偷药的人!
“药我让人丢了。”
她此刻搬弄着病床旁的机器,抬起头对着季雾道:“躺上去。”
季雾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她想质问为什么对方要丢掉自己的药,但又害怕,于是憋红了一张脸,乖乖躺床上了。
比起药,她还是想要治好病。
陈聿晚皱眉:“等会有点疼。”
她从工作台抽出一个注射器,针头比较细,但她从陈逸那里得知这个女孩比较害怕针头,于是安慰了一句。
季雾确实是怕打针,只不过这个小毛病没什么人知道,看着针要扎进皮肤了,她赶紧闭上眼,假装没看见就不会疼。
这是她多年来生活的终极秘诀。
只要看不见,一律当做不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陈聿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恍觉自己居然掉眼泪了,觉得有些丢脸,她小心翼翼地擦干。
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陈教授,你给我注射的什么啊?”
陈聿晚丝毫没有隐瞒,她盯着季雾,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这是对抗你身体里剩余药效的药剂。”
季雾懵了:“什么意思?”
陈聿晚声音悠悠的,季雾甚至觉得对方心情不错:“意思就是,等会儿你的病就会复发,你会发情。”
她说话没什么语气起伏,季雾却十分羞耻。
“那、那你会看吗?”她声音有点抖。
陈聿晚仿佛听见了很奇怪的问题,她反问:“我不看怎么给你治病。”
“……”
季雾觉得很羞耻,但是现在羞耻已经没什么用了,她已经感受到了从身体里透出来的热量。
白皙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身体有些紧张地躺着。
陈聿晚眼睛都不眨就这么看着,一点都不觉的有什么不对。
她悠悠等着女孩的病发,拿过一旁的记录本和笔。
季雾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这种大病的状态只有她成年后第一个月感受过,那时候的她每天陷在情欲里,头脑不清,每天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天天哭着,但还是疏解不了身体的欲望,等到她终于清醒后才开始吃药。
她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每天胆战心惊乖乖吃药,生怕自己哪天在人前露出不堪的神态。
但是现在,情欲的火苗从她身体里串出来,烧的她脸通红,她张开水红色的唇,发出轻轻的呻吟。
不只是身体,还有大脑,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下面好痒好热,她无意识地磨大腿,但仿佛是意识到旁边有人,又只好止住了这种疯狂的念头。
但是……真的好热啊。
眼角沁出泪,她张开嘴,想追求快感,雪白的皮肤上,脖颈处红色的花纹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她身上,红的有些耀眼了。
陈聿晚看的有些失神,她盯着那些花纹,不自觉地上手去摸,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她能明显感受到季雾的身体一颤,然后,对方就仿佛是蛇一样缠上了她。
殷红着脸,眼睛雾蒙蒙的,因为长期兼职,她的手并不细嫩,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茧,那层茧覆盖在陈聿晚手背,她亲眼看着……季雾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犹如得到一颗糖的小孩。
而陈聿晚,就是拿着糖果引诱小孩的坏人,她失神感受着手心的热度,从那张艳丽的小脸传到指腹,再顺着血液流淌到心脏,仿佛这样,心脏就能感受到那些不同寻常的温度。
好烫。
陈聿晚不自觉地手指往下,撬开了面前女孩的红唇,对方的舌尖伸出,缠绕上她的手指,似乎觉得凉快,很舒服,想多舔几下,但陈聿晚猝不及防地收回手指。
继续往下,手指灵活解开胸口的扣子,更大面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些花纹花茎在女孩的嫩乳处缠绕,红与白的对比到了极致,有一股不管不顾的引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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