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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控确认(2 / 3)

了掌心。

她的脸颊轰然烧红,耳朵滚烫,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粉色。

江临说完,就退开了,恢复原来的坐姿,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耳语的举动从未发生。只有他依然紧握着她手指的手,泄露了那一瞬间的张力。

林雨时僵在那里,呼吸都停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来,却不敢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讲台,但讲台上的人在说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全部感官,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被他握住的手指上,和那只残留着他气息、此刻正微微发抖、滚烫得不像话的右耳上。

副教授又讲了十分钟。林雨时度秒如年。

她需要更多。

那把声音,那贴近耳语的气流,那低沉震颤的声波。

她像犯了毒瘾的人,只尝到一点,就贪得无厌地想要整个剂量。

终于,沙龙结束。听众开始稀疏地退场。

江临松开了她的手,开始收拾笔记本。

林雨时坐在原地没动。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江临站起身,看向她:“走吗?”

林雨时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唇因为刚刚一直无意识地抿着,显得格外红润。

“江临。”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江临的目光暗了暗。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理直气壮的、带着渴望的语调,小声要求: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江临动作顿住。

他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神迷蒙,耳朵通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亟待安抚的渴求。就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或者一只蹭着主人裤脚要抚摸的猫。

他沉默了几秒。

报告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远处的门开着,走廊的光透进来。

江临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不是强迫,只是一个稳定的支撑。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这一次,比刚才更近。

他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温热,潮湿,带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然后,那把让林雨时灵魂战栗的低沉嗓音,带着更清晰的气声和颗粒感,一字一句,慢慢地,钻进她耳朵里:

“林雨时。”

他叫她的名字。

他念得很慢,“林”字舌尖抵着上颚,“雨”字轻而沉,“时”字收尾时,发出一个短促的、性感的顿挫。

林雨时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他撑在扶手上的手腕,指尖发白。眼睛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从耳道炸开,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

江临说完,没有立刻退开。他的嘴唇停留在她耳畔,呼吸依然喷洒在那里,然后,很轻地,补了一句:

“还要吗?”

这句话几乎是气声,像恶魔的蛊惑。

林雨时睁开眼,眼睛里的水汽已经浓得要滴出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深邃的、映着她狼狈倒影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仰起脸,主动把滚烫的耳朵,更紧地贴向了他的嘴唇。

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直白的回答。

江临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撑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隐现。他看着怀里这个把最脆弱敏感的耳朵主动献上、任他声音宰割的女孩,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献祭的迷醉和渴求。

他的小蝴蝶,不仅停在了枝头,还主动将触须伸进了他的声音陷阱里,沉迷其中,不愿抽离。

他低下头,这次,嘴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廓,用更低的、几乎只剩气流的音量,慢慢地说:

“乖。”

一个字。

却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哒一声,扣进了林雨时灵魂深处的某个缺口。

她身体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江临托着她的下巴,她可能会滑下椅子。

江临终于退开,直起身,但托着她下巴的手没松。他拇指轻轻蹭了蹭她下巴柔软的皮肤,眼神深沉地看着她迷蒙失焦的眼睛。

“该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但仔细听,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雨时呆呆地看着他,几秒后,才慢慢点头。

江临松开她,帮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包,然后牵起她的手——这次是完整的、十指相扣的牵手——带着还处于半融化状态的她,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报告厅。

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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