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这么久，韩禾身心都有些疲倦。
她轻轻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谁也没先说话。
“我有点渴,阿廊，你要不要喝点水？”
他没回答，只沉沉看着她。
莫名其妙。
韩禾耸耸肩，转身走向那面酒柜，弯下身，拉开下方冷藏柜，取出一瓶水。
指尖才摸上瓶盖，身后却压来一片沉实的阴影。
下一秒，陈廊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她整个人被他带着，轻轻抵在冰凉的柜门上。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往下滑，触到她的高跟鞋时，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叹息似的呢喃：“……这么长。”
韩禾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手里那瓶水，“阿廊，我喝……”
话音刚落，陈廊忽然俯身，一手从她腿弯稳稳一托，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她惊得轻喘一声，手忙脚乱去抓他的肩膀——
“哐当——”
那支冰凉的玻璃瓶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地面上，应声碎裂。
清澈的水裹着气泡漫开，浸湿了地面，玻璃碎片闪着细碎的光。
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玻璃站好。
陈廊扣着她的腰：“看窗子……禾禾，你现在这么高了。”
韩禾看着玻璃里模糊的倒影：她穿着高跟鞋，被他按在窗前，和他几乎平视。
“手撑着。”他从后面贴上来，轻声命令。
韩禾乖乖把双手按在玻璃上，高跟鞋让她踮着脚，腰自然地塌下去。
她不敢回头，只能盯着模糊的玻璃倒影，心跳快得发慌，既羞耻，又莫名期待。
他手指勾住裙子侧边拉链，一拉到底，裙子顺着她的光裸的腿线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朵被揉皱的灰云。
只剩他的白衬衫挂在身上，高跟鞋也是他挑的，是被他气息包裹的私有感。
他扯下她的小裤，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慢慢顶进去，开始挺动。
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能清晰触到那截柔软的弧度，在他深入时不由自主地收紧。衬衫松松垮垮垂到腿根，随着他的撞击晃荡得越来越急，衣摆随动作掀起，雪白圆润的后臀被撞的泛起红潮。
陈廊指尖微沉，呼吸几不可察地发紧，衬衫一掀一落间撩拨着他的视线，她的每一下起伏都落在他掌心里，像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顺势往下一按，让她的后臀贴得更紧，韩禾咬住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娇喘：“嗯……阿廊……”
玻璃冰凉，掌心被凉意激得发麻。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每一次撞击都得用力踮脚才能稳住。
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陈廊低声命令：“别晃，宝贝。”
她声音碎成一片：“阿廊……我、我站不住……”
陈廊无奈地笑了声：“这么娇气？”
他松了手上力道，“那去床上。”
他弯腰把她横抱起，韩禾双手本能地圈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她走向大床，把她轻轻放在床沿。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转身走向床头柜，拉开最上面的抽屉，拿出一包东西，随手扔到她腿上。
“穿这个。”他声音温柔，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是一个薄薄的硬纸盒，韩禾轻轻拆开，纸托上是一双裸色丝袜。
她脸瞬间烧起来，手指紧紧捏着那层薄薄的丝料。
陈廊没催她，只是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把一只脚伸进去，薄软的丝料顺滑地裹上小腿，贴身得近乎亲昵，每一寸线条都被妥帖勾勒，显出漂亮的腿型。
她慌慌张张把两只腿都套好，小声说：“阿廊……我穿这个……会不会太……”
陈廊忽然单膝跪到她面前。
韩禾呼吸一滞。
他从床边捡起她刚才脱下的那双裸色高跟鞋，指尖轻而稳地握住她的右脚踝，微微抬起，掌心的温度透过丝料漫上来。
他垂着眼，把鞋子套上去，动作慢而专注，像在完成一件仪式。
鞋跟与她的小腿连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显得脚踝更加纤细。
等两只鞋都穿好，他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膝盖，轻轻往中间一合。
“用小腿帮我。”他语气平淡，却透着理所当然的笃定。
韩禾脸烧得厉害，却还是听话地用小腿夹住他，隔着丝质传来的滚烫感让她面红耳赤。
“昨天看到禾禾穿那双袜子，我就想这么做。”
“别，别说了。”韩禾赶紧打断他，但腿已经本能地开始动作，小腿内侧缓慢地摩擦着他。
那种隔着丝料的、细腻又克制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呼吸发沉。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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