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吸引力的青年。那个轻易打破他所有原则、让他心甘情愿沉沦的例外。那个他可能永远无法独占,却也绝对无法放手的人。
坚守了二十八年的准则、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家族的责任与期望在此刻,与“容浠”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相比,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家族长久以来的压抑的反抗,以及对容浠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执着,最终压倒了所有犹豫和权衡。
韩成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不容更改的决断。
“我不会订婚。”他清晰地说道。
韩盛沅眼睛一亮,还没等他说什么,韩成铉继续说:“明天,我会和他们说清楚。”
“你和我一起。”
韩盛沅闻言,瞬间像打了鸡血,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用力点头,眼神凶狠:“当然!啊西不管老头子说什么,我们都绝对不能妥协。”
韩成铉看着他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沉吟片刻,补充了最重要的一条:
“另外,”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带着警告,“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容浠。”
以他对容浠的了解,那个怕麻烦到极点、对所谓责任和束缚深恶痛绝的青年,一旦知道这件事,恐怕根本不会给他任何处理的机会,就会第一时间选择疏远、甚至直接切断联系,以避免卷入任何可能的麻烦之中。
这种风险,韩成铉绝对无法承受。
因此,他必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在容浠察觉之前,将所有的障碍暗地里清除干净。他要以一个干净的、没有任何婚约牵扯的身份,继续留在这场以容浠为中心的、混乱又甘之如饴的游戏里。
哪怕手段并不光彩,哪怕需要违背一些他一直遵守的规则。
为了容浠,这些似乎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韩盛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兄长的顾虑,撇了撇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毕竟,在守住容浠这个大目标上,他们暂时是牢不可破的同盟。
江南区深处,一片被高墙与森严安保隔绝的静谧区域。bh集团名义上的会长宅邸坐落于此,与其说是家宅,不如说是一座风格冷硬、彰显权力的堡垒。
建筑外观是深色的石材与大量玻璃结合,线条凌厉,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日式枯山水庭院,与其说是赏景,不如说是为了确保视野开阔,毫无隐蔽死角。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香薰、雪茄以及若有若无的、属于权力与暴力的冰冷气息。
餐厅更是如此。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超长黑檀木餐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繁复却光线冷冽的水晶吊灯。气氛压抑。
此前,河会长因河泯昊的事情,以及隐约听闻玄闵宰与一个男人关系非同寻常,起了见一见的心思。这个念头立刻触动了玄闵宰最敏感的神经。他以雷霆手段,在极短时间内清理了河会长在集团内的旧部残余,将财政、人事、核心业务全部牢牢抓在手中,成为了bh说一不二的真正主宰。
此刻带容浠回来,既是宣告,也是最后的清扫。
主位上,坐着已显老态但眼神依旧精明的河会长。下首,则是脸色苍白、眼神阴郁的河泯昊。当玄闵宰带着容浠走进餐厅时,河泯昊那双狐狸眼立刻死死钉在了容浠身上,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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