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瑾：“……”
“放心，我没看。”祝娅玟眨眨眼，“我是问的教务处李主任。”
“你连教务处主任都认识？”
“嗯，他儿子在我家公司实习。”祝娅玟说得轻描淡写。
夏瑶瑾再次意识到，祝娅玟不仅仅是重生者，她还是祝家的大小姐，拥有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和资源。
“进去吧，”祝娅玟拍了拍她的肩，“加油。考完了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知道一家私房菜，厨师的松鼠鳜鱼是一绝。”
夏瑶瑾点点头，走进考场。
口语测试很顺利。
三位外籍评委，夏瑶瑾抽到的题目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结构的重塑”。
她用流畅的英语阐述了二十分钟，从技术伦理到社会公平，从就业结构到教育变革，条理清晰，论据充分。
结束时，最年长的那位评委——剑桥大学的史密斯教授——直接问她：“夏同学，有兴趣申请剑桥的研究生吗？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夏瑶瑾礼貌道谢，没有立刻答应。
走出考场，祝娅玟果然等在门外。
“怎么样？”她问。
“还行。”夏瑶瑾说，“有个教授问我愿不愿意去剑桥。”
祝娅玟眼睛一亮：“剑桥？很不错啊。你想去吗？”
“还没想好。”夏瑶瑾老实说，“我想先通过学校的特殊人才培养计划考核。”
“明智的选择。”祝娅玟点头，“走吧，吃饭去。”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不可避免地引来了无数目光。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就是她们……”
“……牵手了牵手了！”
“……好配啊……”
夏瑶瑾有些不自在，祝娅玟却泰然自若，甚至偶尔会朝偷-拍的同学微笑点头。
“你不介意吗？”夏瑶瑾忍不住问。
“介意什么？”祝娅玟反问。
“这些……议论。”
“为什么要介意？”祝娅玟笑了，“他们说的又不是假话。”
夏瑶瑾脚步一顿。
祝娅玟也停下来，转身看着她：“夏瑶瑾，我是认真的。”
“什么？”
“我对你的好感，是认真的。”祝娅玟的语气平静，但眼神认真，“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也不求你立刻回应。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为了气顾明渊。”
夏瑶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祝娅玟继续说，“我们可以慢慢来，先从朋友做起。
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困扰，或者对我没兴趣，也可以直接拒绝。
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夏瑶瑾沉默了。
她看着祝娅玟，这个重生归来的女主，此刻眼中没有前世的悲伤和绝望，只有坚定和坦诚。
“祝娅玟，”她缓缓开口，“我不确定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但我承认，我不讨厌你，甚至……有点欣赏你。”
祝娅玟的眼睛亮了。
“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夏瑶瑾说，“至于以后……顺其自然吧。”
祝娅玟笑了，笑容灿烂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好。”她用力点头，“那就从朋友做起。”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轻松了许多。
快到校门口时，一群女生突然围了上来。
“瑾瑾！玟玟！”带头的是外语系系花李婷，脸红扑扑的，“我们是‘玟瑾’cp应援会的！这是给你们的应援礼物！”
说着递过来两个纸袋。
夏瑶瑾打开一看，里面是手工制作的钥匙扣——一个穿着白衬衫的q版小人，和一个黑长直的q版小人，手牵着手。
还有一封信：“致我们最爱的瑾瑾和玟玟：愿你们永远快乐，永远自由。爱你们的粉丝们。”
夏瑶瑾愣住了。
祝娅玟倒是很自然地接过：“谢谢你们。我们会好好珍惜的。”
“玟玟！你要好好对瑾瑾啊！”
“瑾瑾！你也多笑笑！你笑起来可好看了！”
“祝你们幸福！”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夏瑶瑾看着手里的钥匙扣，心情复杂。
“你看，”祝娅玟晃了晃自己的那个，“大家都很支持我们呢。”
夏瑶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两人走出校门，上了祝娅玟的车。
车上，夏瑶瑾突然开口：“祝娅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
“公开说那些话，做这些事。”夏瑶瑾看向她，“你明明可以更低调的。”
祝娅玟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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