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的庄园。
瓦伦蒂娜拿出酒庄里有着黑公鸡标志的代表款,年份最适宜的经典基安蒂,招待她们一行人。
基安蒂与饱满浓郁的别的干红种类不同,具有更优雅、更复杂的风味。它鲜明地融合红色果实香气、草本香气和矿物泥土风味,更加易饮,正好符合她们的口味。
“瓦伦蒂娜是酒庄里第一位女性负责人,也是附近唯一的女性酿酒师,现在她还在出资培养更多女性酿酒师,打破这个行业的偏见。”西尔维亚骄傲地介绍道。
瓦伦蒂娜微笑挑眉,举杯致意。
她们没想到眼前这位小麦肤色的女士居然这么厉害。在任何一个领域能够打破垄断的女性,都比常人克服了更多的困难。
“他们从小就对我说‘女人是做不好葡萄酒的’,‘女人是打理不好酒庄的’。”瓦伦蒂娜眯起眼睛,“我只有一句话送给他们——去他的。”
四人先是一怔,随后朗声笑起来,她们向瓦伦蒂娜请教经验。
“大部分人除了多了这一张嘴,在做酒这块并没有什么能耐,我只要超过这个‘大部分’就好,实际上过程比想象中要容易。”
“最难的部分就是确认自己的心是否足够坚定,因为对每个人来说,限制最大的就是自己。”
瓦伦蒂娜手腕轻轻转动酒杯,嗅着杯中翻腾而上的香气。
她举杯含住一口酒,搅动香气充分在口腔中扩散,随后吐在一旁的桶里。
瓦伦蒂娜对这瓶很是满意,重新倒了一杯,这才真正入口。
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在品酒的场合,不需要吐酒。但这是瓦伦蒂娜的小习惯,任何酒在真正入口前,都必须经过她的检验。
酒气入喉,瓦伦蒂娜身上潜藏的锋利感才有一瞬间得见。
“哈哈,去他的!”
五个人共同举杯,敬刚刚达成的隐秘一致。
下午,在瓦伦蒂娜的庄园里将会举办一场婚礼。
双方都是瓦伦蒂娜的朋友,她跟朋友简单打过招呼之后,邀请了西尔维亚她们四个人参与。
这里的婚礼习俗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下午开始仪式典礼,仪式后是丰盛的庆祝宴席,随后就是舞会时间,整场下来可能会一直持续到午夜。
最初她们四个人并不知道这场婚礼的具体情况,她们只知道这场婚礼有着装规范——全体嘉宾需要穿白色服装。
四个人临时拼凑出来几套纯白套装换上,云溪和沐语是不同款式的白色长裙和白色外套,衬得打在身上的阳光更加耀眼。
当她们来到室外的婚礼现场,看到婚礼的主角们之后,四人的表情同时柔软下来,她们终于知道为什么瓦伦蒂娜跟她们讲这场婚礼很特别。
这是一场两个女生的婚礼。
在这个拥有近乎百分之九十天主教徒的国家,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在与传统旧俗碰撞下,这场婚礼的一切都显得更加动人。
不论之前遇到过多少艰辛,不论之后还会有多少困难,此刻,只是两个相爱的人,交换对彼此的爱意与承诺。
她们的誓词讲得非常动情,两个人都忍不住哽咽。现场的家人朋友们也都在落泪,可想而知她们经历过多少才走到今天。
西尔维亚和沐语分别给身边人作即时的翻译,肖潇直接抱着西尔维亚哭成一团。
沐语在桌下寻到云溪的手,紧紧握住。云溪回看过来,与她默契地相视一笑。
没有人不为这个场景动容,爱意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存在。而在爱意的温暖涤荡中,她们寻觅到了彼此。
仪式结束后,就是众人开怀庆祝的饮宴时刻。
一盘盘海鲜锅、炖菜、烤牛排、羊排、主食被即时端上桌。装海鲜锅的盘子足足有一个四人餐桌那么大,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拿的动,酒庄也送上专门为宴席准备的适配餐酒。
旁边的乐队奏起了欢快的乡村小调,很多人随着音乐跳起当地传统舞蹈。
在几十人的热闹氛围当中,除了身边和对桌的人,几乎听不清再远一些的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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