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那个艾利吗?我忘了是不是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开着跑车要追云溪的。”
——“那个家伙非要在云溪面前炫跑车,结果云溪开着当时那辆开了好久的小破车超了对方,那个人的表情可精彩了哈哈哈。”
——
——“你这个不算什么,之前不是有一个都追到云溪住的酒店去了吗?”
——“云溪把人家晾了一个晚上,给人家气走了,后来她就住了公寓,这回再没有人能追到房间。”
——
——“诶我还知道一个”
什么事都能被这帮人抖出来,居然还battle上了。
云溪偷偷瞄了一眼沐语,发现对方不仅听得津津有味,还在跟她的朋友们互动。
忽然间,她明白过来,为什么沐语要在生日这天把她熟悉的人都聚在一起。
这是在一网打尽吧。
单个人聊的话,绝对聊不出这么多东西。一群熟悉的人在一起,既会放松警惕,还会出现这种互相竞争着谁的故事更有爆点的场面。
看来今晚要被大清算,云溪不禁摸了摸脖子。
聚会到很晚才结束。
两个人把朋友们都送走之后,坐上车回家。她们继续聊着刚刚的笑料和性格迥异的朋友们,商量着下次邀请她们来家里。
就在这时,云溪的手机突然响了。
云溪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收到的邮件。视线刚扫过几行,她的表情突然一滞。
“怎么了?”沐语瞬间察觉到云溪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吗?”
她有些担忧地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二人正在交握的双手。
云溪想要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但是没有成功。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半晌没说出一句话,神色一片茫然。
“没事的,没事的。”沐语搂住云溪,双手安抚着对方,“不要勉强自己,你先缓一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察觉到云溪正被剧烈情绪冲击得讲不出话来。
云溪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回到卧室的。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卧室靠窗一侧的地板上坐了很久。沐语在她的对面,站在窗前看着她,满眼都是担忧。
“你之前问我,我在不安什么。”云溪扬起头看向沐语,声音有些哑,“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现在想听吗?”
“我想听。”沐语飞快地点着头。
她的身体挪动了一下,想往云溪这边走过来,但随后她紧了紧拳头,还是让自己停留在原地。
沐语想给云溪一个安全的讲述环境,如果她有可能成为此刻的不安全因素,她宁愿不要走过来。
云溪环抱起双腿,视线停在落地窗外的夜色中,夜色是一团抹不开的墨。
她好像在看着前方,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深深陷入回忆。
“那个应该被我称为‘父亲’的人在我小时候出轨、家暴、借钱甚至骗钱投资,房子里每天都是吵嚷、哭喊和东西碎掉的声音。”
“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在纸上画着线,这是唯一能让我暂时远离糟糕现实的事情。”
“后来,那个人选择抛下我们,卷款跑路。”
“我们家每天都能接到讨债人的电话,连原来的朋友们也都来恶毒地咒骂我们,因为那个人骗走了大家的钱。”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特别害怕听到电话铃声。我当时想不明白,我们不是亲人吗?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抛下我们?”
云溪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开始触及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沐语听得心都快碎了,指甲狠狠陷进了手掌中。
“再后来,我妈妈联合别人设了圈套把那个人骗了回来,还拿走他全部的钱。于是他发疯了,找上门来说要杀了我妈妈。”
“那天我看着我妈妈开车离开,那个人开车追了上去,这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们。”
“那天之后,我妈妈的姐姐,也就是我现在的母亲,她来到家里接走了我。她对我说,两个人追尾出了交通事故,都去世了。”
“故事到这里,原本应该结束了。”
“但是前几天,我跟一个阿姨聊天,她说我在体制外发展也很好,如果想要进体制的话,我的背景可能不会通过。”
“我很疑惑,我和我现在的家人都没有任何问题,然后我想到了我原来的家人。”
“我母亲肯定不会告诉我真实情况,于是我找了人去查,刚刚我收到了调查结果。”
“原来那个人并没有死,他一直在监狱里服刑,直到不久前刚刚过世。”
“所以,当年的真相是,那个人谋杀了我妈妈。”
云溪凄惨地苦笑出声,声音里透着绝望,紧接着大颗泪珠骤然滑落。
第25章 25神明
云溪凄惨地苦笑出声,声音里透着绝望,紧接着大颗泪珠骤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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