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屈指可数。
“你看见了吗?这次任务好像是说因为她的头发太显眼被鬼发现所以任务才失败的……”有人在窃窃私语。
蝴蝶忍手里端着水盆,听见这不算小声的议论忍不住蹙起眉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有人先一步打断了对方的话。
“自己弱小就不要找借口。”
“难道没有她在你们就能变强然后斩杀恶鬼了吗?”
“将自己的失败归结为他人的行为是可恶的,可耻的!”
穿着双色羽织的男人眼眸里满是怒气,他厉声指责着刚刚发出议论的队员意有所指,使得其他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被指责的人自觉理亏,手里撑着拐杖脚下虚浮仿佛逃一样离开。
“义勇。”
对了,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男人名叫富冈义勇,是入队一年晋升很快的水呼剑士,往往因为沉默寡言又不擅长说话总是看见他一个人的样子。
原来也会生气地这样说话啊。
那细小的声音像是羽毛落下来一样,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他的衣袖。
蝴蝶忍这时候恍然回神,下意识看向被富冈义勇掩在身后的存在——难怪刚刚的人说是因为对方头发显眼。
那位剑士的金发在光线照射下近乎透明般耀眼,西方人偏深邃精致的眉眼里带着些许忧愁,而蓝色眼眸仿佛琉璃珠一样静静注视来者的方向,清澈倒影着对方。
“……没事。”
说话方式和她的长相相符,就像是刚刚学习日语一样不熟练只是使用着单音或者点头摇头。
也难怪刚刚隐成员会觉得他们在冷战,毕竟这两人之间交流甚至还不如刚刚富冈义勇发火的话多。
只不过蝴蝶忍知道,他们并没有在冷战,而是关系很好。
好到视线始终落在彼此的身上,仿佛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
以至于紧张到对方受伤或者是受到诋毁,忍不住自己为对方承受这一切。
“是富冈先生和小飛岛啊。”
姐姐香奈惠也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和煦的笑容在看见小兽相互依靠的两人之后也加深几分。
“姐姐你认识?”蝴蝶忍帮隔壁床的队员换了药。
香奈惠点点头:“是哦,因为那两个人都很有名呢。”
这两个人都因为不会说话不擅长与人交流而出名着——一个总说错话容易惹人生气,另一个不会说话急死人。
“实际上他们人挺好的,如果不听他们的话……”躺在病床上的队员虚弱地加入她们的对话之中,他也是这次群战的参与者之一,虽然受了点伤但起码幸运地捡回一条命来。
他的脖子被固定住让他左右打转的眼睛看起来有点滑稽。
“与其说他们不擅长团战,或许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算是拖后腿吧。”
他苦笑一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当时飛岛进村里的时候就试着提醒过,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想要听她讲话……”队员回忆着,“大家太想要干出什么成果结果反而被鬼的幻术自相残杀起来,我和村田那家伙听了话勉勉强强逃过一劫,最后还是靠着她找到弱点才……”
不过,有些死里逃生的人似乎并不打算感谢。
人们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话语半真不假掺杂着谎言将自己摘出去。
蝴蝶忍侧眸再一次看去,角落里的两人只是并肩坐着,不发一言。
风吹过的时候将他们的羽织相碰,即使中间相隔一个拳头的距离却仿佛感觉心很近很近。
富冈义勇侧眸看向飛岛有栖的侧颜随后回过头,而飛岛有栖有所感知般也抬起头,随后共同望向天空之中飞来的鎹鸦。
他们在彼此并未对视的时候也始终注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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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先生,有时候即使是再亲近的人也是需要用言语来表达心意的哦。”
蝴蝶忍留下一句让富冈义勇莫名其妙的话语,就连带着他和鎹鸦宽三郎直接丢出了蝶屋,手里还是一包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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