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硬糖。
身边的五条悟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转过头瞪大了些本就够大的眼睛,像是被发现被自己人背叛般和我对视起来。
(那可是我的糖果!你要对他做什么?)
(这个时候就别舍不得了嘛,当然是安慰我们的朋友小杰哥)
(可是!!)
(下次补偿给你!)
()
在一段时长01秒并不存在的脑电波交流过后,被迫屈服的五条悟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只是像是闹情绪一样挪开一步离我远了些,插兜鼓了下脸将视线掉转到别处。
就好像这样就不会再心疼被从他这里薅走的这块糖一样。
五条悟:我决定讨厌你jpg
()
结果没到几秒,背过去只拿脑袋对准我的他,又像是通了什么般转头,朝着我眨眨眼。
小脚尖一点地,重新挪回到了我身边。
(好吧。看在杰这家伙这么凄惨的份上便宜他好了。)
五条悟:我还是原谅你jpg
我也朝他回眨了下眼睛,在衣服底下悄悄捏了捏那只搁在我手边的小猫爪。
(哟西哟西,乖孩子 )
如此,又是一段不存在的对话后,我抬起头将手心剩下的半颗球还有苹果奶味糖一并递给夏油。
夏油君,我一本正经地说,这只球已经被我诅咒过了,所以现在它是甜甜的了。
然后,吞噬掉剩下半只咒灵的夏油杰,果真没再尝到恶心的味道。
只不过也不是甜的,而是略酸类似于柠檬的味道。
只是要比抹布味要能够接受多了。
于是夏油没有吃掉被白鸟从五条那里抢过来的糖。
而是小心翼翼地、连同那份带着手心余温的糖纸一起,将它们悄悄放到了口袋里。
当我企图用这个世界的理论还有理科知识分析为什么我能将咒灵变好吃这种没用的体质而变得脑袋一团浆糊时,忽然感觉到肩膀的左处被人从后轻轻点了一下。
我:啊。
这次居然不是猜猜我是谁那种幼稚的把戏吗?
心里想着八成是幼稚的祖先大幼稚五条悟本悟,我思路清晰地故意不看左边,而是朝着右边迅速回转过头。
呵呵,小朋友的套路早就预测到了。
分明是站在右边,却是故意伸长了手拍拍别人左肩是吧?
这种小把戏谁会上当啊?
如此机智的我便就这么回头,打算好好欣赏一下对方脸上输掉了啊的低落情绪,可谁知猝不及防被面前早就在等待时机那人塞过来的一只棒棒糖堵住了嘴。
是我赢了哟!
微微扩大眼眶,感觉到乏味的口腔中蔓延起的浓烈的草莓甜味。
有些惊讶地看向面前同样叼着一根棍子,看起来超级得意还在比着双 v手势的五条悟。
这个家伙
竟然预测到了我的预测么?
不愧是他。
夏油阿姨的做的饭,已经吃完了吗?我酸酸地将右脸颊的糖拿舌头顶到左脸颊,瞅了眼男孩空无一人的身后,夏油君呢?
吃了一点,手贱地戳戳女孩子仓鼠般鼓起来的那半边脸,五条悟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散步去了吧。
我:
这家伙又在开玩笑了。
说起来散步这个梗到底是什么?
还未等想明白,面前五条悟忽然咻一下抬手掉转了我所坐的转椅,使我强行面对向他。
呐,来玩吧?
眨了眨眼睛,他雪银色的睫毛在挂灯底下笼罩上一层光晕,这副样子,不管是语气和表情都叫人完全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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