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阳雪听到门外的动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门边,正好和准备推门的蝴蝶香奈惠打个照面。
“阿雪,好久不见。”蝴蝶香奈惠和她拥抱了下,忍不住往屋内看去,“那个孩子情况怎么样了,还是在睡觉吗?”
“是的。”阳雪带着蝴蝶香奈惠走到床边,与她一同注视睡得香沉的弥豆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呢。”香奈惠沉思片刻,动手消毒从弥豆子胳膊上抽出一管血,见弥豆子因为细微的疼痛而皱起的眉,温柔的轻声安抚,“没事的,一下子就不痛了哦。”
“阿雪。”她转头,温婉的脸蕴含一丝担忧,“弥豆子的情况很特殊,我需要和珠世小姐一同研究,恐怕没办法留在蝶屋。”
“嗯。”阳雪放下信件,“主公大人要求把弥豆子带回,届时会召开临时柱合会议。”
“这样啊,希望他们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吧。”
阳雪看着香奈惠无奈的笑笑,她已经可以预料到,这个消息放出去,会引起怎么样的轩然大波。
但即使早有准备,现场的情况仍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
“蛤?你在说什么屁话?”不死川实弥单手掏了掏耳朵,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是汹涌燃烧的烈火,他大笑一声,讽刺话语如毒液般毫不犹豫倒出:“富冈义勇,你他的脑子被鬼吃了吗,还是杀鬼杀多了脑子里进水了啊,居然偏袒鬼?”
“……”
富冈义勇垂首,盯着地面不语。
“富冈,你这样真是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双手抱胸,“锖兔,作为柱却包庇鬼,你说该怎么华丽的处理呢?”
刚刚进门的锖兔动作一顿,沉着脸快步走到义勇身边。
“义勇,到底怎么回事?”
多年过去,锖兔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部,用一根绣着简洁花纹的发带扎在脑后。此时他神色微愠,压低声音怒喝:“鬼在哪儿?”
紧随而来的真菰眉头紧皱,她不留痕迹的看了眼义勇,圆润的指甲在掌心印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虽然说包庇鬼的行为明显违反了队规,但既然是千叶小姐和他一同做下的决定,那我姑且就听一听理由吧!”
炼狱杏寿郎精神满满地点头,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倚在树旁的伊黑小芭内,“我相信伊黑君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炼狱,闭嘴。”
伊黑小芭内随意的靠在树上,低垂的异色眼眸中晦涩幽深。
啧,偏偏是那个人。
“我支持姐姐的决定哦。”蝴蝶忍笑眯眯地说:“况且我也很想听听这位小弟弟的理由。”
随着这句话,众人眼神偏移,一同看向那位被捆缚双手,咬着唇眼神焦急的少年。
灶门炭治郎被所有人目光聚焦,巨大的压迫感让他额头不断淌下豆大汗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大到盈满整座庭院:“虽然变成了鬼,但无论如何,我的妹妹她永远不会伤害其他人!”
“阿弥陀佛……”目盲的僧人不断转动手中佛珠,眼泪缓缓流下,“这就是被阳雪眷顾的孩子吗,这样随意的发言真是对不起她的付出啊……”
“啧。”
似是忍无可忍,原本站在原地盯着手中绿芽御守发呆的少年侧头看来,平静的语气中带有几丝不耐:“你很吵,不要再说废话了。”
第73章
呜哇!大家都好帅气!
甘露寺蜜璃捂着唇,压抑心中激动。
无论是努力保持理智的不死川先生,还是如蛇般藏在暗处观察的伊黑先生,都让人家心脏怦怦跳!
阳雪提着竹筐走进庭院时,看到的就是萦绕庭院几人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炭治郎被他们围在中间,可怜兮兮的努力辩论,见她进来,立马投来求助的目光,“千叶小姐,弥豆子真的不吃人……”
“炭治郎,稍安勿躁。”阳雪将竹筐放到身边,“我相信你,但光凭你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服所有人。”
“可是——”炭治郎抬头仰望着陌生环境中唯一熟悉的少女,不自觉被那双如同吸收了阳光般熠熠生辉的金眸吸引,她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猜忌,没有愤怒,清澈的眸子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一如初见。原本焦躁的心情缓缓平息,炭治郎垂下头低低的‘嗯’了声。
暂时安抚下炭治郎,阳雪扫了眼被锖兔拉住衣领跟闷葫芦一样不开口的义勇低低叹气:“我来说吧。”
她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简述一遍,原本嘈杂的庭院随着她的讲述逐渐安静。站在不远处的不死川实弥双手交叉背靠大树,垂落的白发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低声念了句佛号,弯腰去看放在阴影处的竹筐。浅黄色的竹筐由晒干的竹条编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细密的竹条层叠交叉,编织成不透光的纹路,他小心掀开竹筐上方黑布的一角,看到了在竹筐底部蜷缩成一团,闭眼沉睡的鬼女孩。
“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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