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真菰,真是太不男子汉了!’‘阿雪没有告诉我呢,用这个理由让她陪我一起吃饭吧~’‘姐姐好像在研究将鬼变回人类的药,这就是要留下那个孩子的原因吗’‘哼,杀鬼也用不着那么大的腕力’
“等等,请把我妹妹还给我!”灶门炭治郎腰部发力努力从地面站起,神情充满担忧与恳求。他听阳雪说过,弥豆子现在不能碰到阳光,曾经对他来说温暖的太阳如今是随时会夺走妹妹性命的毒药,眼看盖在竹筐上的布摇摇欲坠,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重复刚刚的话语:“我可以用性命担保,我妹妹她绝对不会伤害人类!”
麻绳随着他的动作勒进手臂,带来细密的刺痛,但他浑然不顾,始终执着地注视不死川实弥的方向。
“嗤。”
不死川实弥头也不回,从牙缝中挤出丝冷笑。他才不管那个白痴小鬼在说什么,只要是鬼,宰了便是。
灶门炭治郎见他没动,不由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场上另一个熟人。富岗义勇接受到他的视线眉毛一皱,开口道:“弱小的你没有资格提意见,我不会帮助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闻到几丝恨铁不成钢的气味。
来不及多想,灶门炭治郎绷紧身躯,咬牙深吸一口气奋力向前冲去——他想趁那个男人背对他时用头撞开他抢走竹筐,然而当他跑到男人身后高高仰头准备往下一砸时,迈开的右腿突然被大力横扫,他一下失去平衡以头着地摔到地上,将地面撞开几道细小裂缝。
趁不死川实弥注意力转移瞬间抢走竹筐的阳雪迟疑的看看地面,又看看炭治郎的额头,一时无语。这硬度,要是撞到人身上,能撞出个大包吧……
“好痛——”
炭治郎蜷缩成一团轻嘶,一旁看呆的隐立马冲上来按住他:“你在干什么啊!!!不准在柱大人面前失礼啊啊啊啊!!!!”
阳雪将黑布掖好,不死川实弥重重哼了一声,倒也没继续动手,只是看炭治郎的眼神怎么都不算友善。
“大家好啊,看到大家无一缺席还如此有活力,我真是太高兴了。”
随着木门滑动的低响,一道温柔又充满奇妙韵律的声音缓缓接近。产屋敷耀哉嘴角挂着微笑,从容的从房内走出,两个白发,脑侧戴有发饰的女孩跟在他身侧,面对院中众人站直身体微微鞠躬。
“咚——”
灶门炭治郎被身边突然传来的闷响吓的一抖,他转头看去,只见刚刚还随意站在庭院各处的柱们此时齐溜溜单膝跪成一排恭敬地低头,见他还傻站在原地,几道隐含不满的视线投注在他身后,几乎化为实质对他狠狠戳刺。直觉一闪而过,炭治郎立马跟着跪下,那些刺人的视线才堪堪消失。一位没对他表现出恶意的粉发女孩神情激动,努力让自己声线保持平稳大声说:“看到主公大人身体仍然健康我们就放心了,希望主公大人能一直平平安安,安稳顺遂!”
“谢谢你,蜜璃。”
被唤为主公大人的人微微一笑,先是对蜜璃表示感谢,又一一回复诸位柱们的关心,最后话题一转,将视线投向一脸呆愣的灶门炭治郎。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炭治郎与他妹妹一事。”
“恕在下愚钝,在下实在看不出您的用意。”
不死川实弥视线不动,垂首盯着眼前的泥土沉声说道:“斩杀鬼乃是鬼杀队每一位队员的职责,如若轻轻放过,实在是难以服众,也对不起那些为此牺牲的剑士们,更何况鬼吃人就如鸟吃虫,怎可轻易相信他们!”
“不死川说的不错。”炼狱杏寿郎抬起头,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火光晃动,“我十分尊敬您,但如果就这么放过鬼,她以后吃了人那就是我们此刻的失责,被毁去的家庭又是何其无辜!!”
其余几柱暗暗点头,是啊,谁也无法保证弥豆子是否真的不会吃人,与其去赌这个极小的可能,不如早早在此将一切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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