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也带着气说:“那是他们先吵我练琴的。”
哐哐哐。
是砸门的声音。
沈清瑞前去开门,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到底还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周东风瞥了他一眼,然后沉默地把他推开,朝着菜菜走去。
走到一半,就被沈清瑞半路拦下来:“菜菜青春期,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周东风冷呵了一声说:“青春期?”
说完,目光再次落到菜菜身上,她冲到一侧拿起水盆。
谁也不知道周东风是怎么在一个没来过的地方火速找到卫生间,并且接满了水后,一下子全都泼过去的。
老板爬上楼之后,看到眼前的场景,爽得在心里喊了一声yes!
只是这水……
老板歪着脑袋看,这才看到水没怎么泼到那个死丫头片子,而是大部分落在了前面那个俊小伙身上了。
“卧槽!你凭什么泼我哥?”菜菜喊起来,还顺手拎起了旁边的钢琴椅子。
周东风愣了一下。
哥?什么哥?沈清瑞在这边没有亲属,加上他那副维护小太妹的样子,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这人是个到处认妹妹的绝世大渣男。
周东风眼前的椅子就要砸到她的面门,好在沈清瑞的手也快,一把抓住了菜菜的胳膊,椅子哐地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年久失修的地板硬生生被砸掉了一块皮。
“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沈清瑞看着菜菜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周东风懒得细究,湿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难受得想马上回家换衣服。
“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我是来买衣服的,你们平白无故泼我一身,我泼回去已经算轻了,下次再有,就没这么简单了。”周东风简单撂下了几句话,转身就走了。
这对狗男女,好刺眼。
怎么这么长时间就没发现沈清瑞是这样的人呢?
走出门去,一股凉风吹到她身上,周东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今天真是最倒霉的闭市节。
她拿起挂在帘子杆上自己的衣服,拉上帘子重新换上,至于裤子,只能暂时先这么糊弄着了,等下去前面的街上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再买一条。
她往街上的方向走,人声越来越沸腾,很快灌满了她的耳朵,可脑海里却都是菜菜和沈清瑞的身影。
菜菜,那孩子看着也就十六七的样子,大概可能还没成年。
沈清瑞这个王八蛋。
周东风又在心里骂了几句。
“哎,美女!”身后有人喊住了她。
周东风回头,是刚刚的老板,她对这个老板也没什么好气,要不是她搞了个刁钻的地方放镜子,她何至于被泼成这副模样?
“怎么了?”周东风皱眉。
“哎呀,这是你的衣服,我都装好了给您送来的,也有裤子,你要不要去那边换上?”
“我的?”周东风问:“我又没买,你要耍赖讹我?”
老板一副谄媚的表情笑着说:“哎呀,楼上那个帅哥全买了,说让我给你。”
“哈?”周东风上下扫了一眼老板。
那老板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一看就是没少赚。
“还有这件,您放在杆子上的那件,湿了没关系,洗洗还能穿。”
周东风勾起嘴角,伸出两根手指捏着装衣服的袋子问:“你没少坑他钱吧?”
老板笑着说:“都是实在价。”
周东风心里那股气还没散,这个老板和沈清瑞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菜菜,她一个都不想饶过去。
“鬼才信你的实在价。”周东风打开手机的收款二维码说:“他买是他买,你把差价退给我。”
老板的脸瞬间黑了:“哪有退这个的道理?!”
周东风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衣服重新塞回到老板的怀里:“那我不要了,把钱退我。”
老板抿着嘴,衡量了一下利弊:“也不能退你太多,一百行了吧。”
周东风摇了摇手机:“一百五。”
随后,一百五到账,周东风拎着一袋子衣服离开了。
“姐,可算找到你了,你咋了?”赵全看着周东风的惨状有些诧异。
没听说周东风在这附近有仇家啊?不仅没仇家,人缘甚至可以说非常不错。
“没事,被狗咬了。”周东风说完拉着赵全进了闭市节里最好吃的一家烤串店。
“咱俩,一百五十块钱,随便点。”周东风说。
赵全被突如其来的幸福袭晕,拿着菜单就开始和服务员念叨。
点着点着,她转过头问:“姐,你不点吗?”
周东风眼睛望着门外说:“你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真是……倒霉。
那个熟悉的卷毛烤冷面摊前面站着的,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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