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备不时之需,怎么会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呢,显得他多心思不纯一样。
虽然确实是那样……
他说话的同时,手顺着红裙一路往上,指腹粗粝,骨节带着力道,克制又充满暗示地在她腰线徘徊,然后一寸寸往上。
徐诗柚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身体过电般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他到现在的表现压根不像个新手。
包装在空气里发出刺啦的撕开声,短暂解脱时,徐诗柚迷蒙着眼去看他。
然后便发现,他其实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静,撕包装的手都在轻抖,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
“弟弟,第一次?”她故意问他。
没料到会被质疑,季野动作一顿,眉头蹙起,似是有些委屈:“姐姐,我没有过,很干净的。”
“看着不像啊?”她笑,还在逗他。
他一下就急了,慌乱套好,低头吻她,轻蹭她鼻尖,仍旧委屈得不行:“真的是第一次,你别嫌弃我就好…我不是他说的那种人……”
他?
电光火石间,徐诗柚想起他假装喝醉的那晚,秦聿给她发的消息。
【你以为弟弟就很干净?】
【怕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孩都早熟得很吧?指不定比你懂的都多。】
那会季野醉倒在他肩上来着……
她气笑:“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季野目光心虚地闪了闪,沉下腰来,抵住她:“姐姐,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季野浑身都是滚烫的,动作间手臂的青筋微微绷起,在感受到一点点被侵占时,徐诗柚手指收紧,指甲无可避免地嵌入他的小臂,同样无法放松。
“姐姐,你还好吗?”陌生的包裹感让他爽到头皮都发麻,差点就要失守。
“不好!”她咬牙。
他慌了:“怎么?是我哪里没弄好?”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过,她接纳得有些困难,只能嘴巴叭叭地发泄,“也不道谁那天抓着我的手,一直强调自己不小来着……”
季野耳朵红透,羞窘地埋头:“姐姐别说了……”
两人都不太好受,各自缓着,在好不容易磨合好时,卧室外热闹的喧嚣好像这会才终于传进了被亢奋掩盖的两人耳中,一路被情绪和情/欲的冲动裹挟着行进的两人,好像这会才清醒过来他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现在,此刻,别墅的轰趴派对,一群或熟或不熟的人都在外面,一个不小心闹出什么动静,可能就会引起谁的注意,又或者,忽然有谁找他们,很容易就……
声音远远近近传来,两人都紧张地绷着根神经。
四目相对的瞬间,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真是疯了!
“抱歉啊姐姐,我本来不是想这样的……”季野目光泄出几分懊恼。
他想过的,他们第一次,也许是在姐姐家,房间里,水到渠成,正正式式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情绪影响,冲动之下,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姐姐要是介意,我现在就退出来。”
他说着话,底下的动作却和说出的话两模两样。
“……”要不你别往里走试试?
徐诗柚不追求什么天时地利人和,要的就是理智丢掉这一秒的冲动,而且她酒喝多了,人不太清醒,谁要管其他了。
但她从哄闹声中辨出一道银铃般的笑声,正是她今晚糟糕情绪的来源。
她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提,也不该作的,很破坏气氛。
但她还是没忍住,扯了下唇角,故作无所谓地揶揄:“我是没什么关系,倒是弟弟你……没关系吗?”
她手指点在他胸口:“不怕被你的白月光发现?”
有那么一刹那,季野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可不就在他身下嘛?
他低垂着眼,看着他的月亮,黑发如瀑散落在床上,红裙似火,吊带早在纠缠凌乱中滑落肩头,半遮不掩。
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桃花眼勾起,慵懒又魅惑,美得不可方物。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此刻他精神上的亢奋远大于身体上的,他的月亮终于属于他了。
徐诗柚见他不吭声,以为说中了,眸色一点点淡下去,强牵起的嘴角也维持不住了,面露讥诮:“怎么?怕了?也是,毕竟是初恋,多少是不一样的,你要是这么怕,干脆嗯……啊!”
在出声的瞬间,徐诗柚便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同时怒瞪向身上突然使坏的人。
季野在反应过来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同时,也同样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不可控地上扬,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掩不住笑意:“姐姐,你在吃醋?”
“吃醋”这词一落,徐诗柚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片刻的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