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一挑,“等着吧兄弟,哥们为了你拼了。”
一杯红酒下肚,他砸吧砸吧嘴,又倒了一杯继续喝。
大约五分钟后,安逸的正片开始上演。
他倚着池边,手附在头上,哀嚎连天,“宝宝,宝宝,我头好晕。”
那边江一若正跟任舒晚聊天,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担心地移到安逸身边,“怎么回事?”
安逸委屈地噘着嘴,“不知道,头好疼,好晕,要晕过去了。”
陆言知在一旁看他表演,抿了抿唇,思忖道:“他喝酒喝得太急了。”
江一若看着没了一大半的红酒,恍然大悟,“你喝那么快干嘛?”
任舒晚也凑过来,“要去医院吗?”
一说医院,安逸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可能温泉热,我喝得急,有些上头。”
江一若神色担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任舒晚点了点头,果断往入口移动,打算换衣服开车去医院,毕竟在她地盘上,她对医院、路线都了解。
眼看玩脱了,安逸焦头烂额,“没事,真没事。”
陆言知适时开口,语气平淡,“他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对!”安逸点头,他用手遮挡住任舒晚的视线,对着江一若一通挤眉弄眼,下一秒,江一若茅塞顿开。
“晚晚,算了,应该不用去医院,他平常喝酒也这样。”
任舒晚迟疑道:“能行吗?”
江一若将她拉回来,“没事,我陪他回去睡一觉,你们先玩。”
如此,任舒晚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两人见状,连忙出了温泉,裹着浴巾逃之夭夭。
空荡的小院瞬时安静下来,只有水流的潺潺声不绝于耳。
陆言知倚在池边,透过氤氲的雾气看她,嗓音低哑沉缓,“要喝热红酒吗?”
“好啊。”任舒晚没有拒绝,缓慢移到池边,在他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红酒中加入了许多水果,入口柔和,充满浓郁的果香,没有苦涩和酸味,清甜爽口。任舒晚平日不太喝酒,尝过以后都喜欢地眯起眸子。
“我其实不太爱酒精的味道。”任舒晚歪着头随意道。
她此刻像只慵懒的小猫,脸颊红扑扑的,眉眼间倦怠松弛,陆言知看着她,眼神温柔,“那现在呢?”
“现在也不喜欢。”她顿了顿,唇角上扬,“不过热红酒好喝。”
她看向陆言知,却发现他手中空无一物,“你怎么不尝尝?你不喜欢吗?”
“不是。”陆言知缓缓摇头。
任舒晚:“那我帮你倒一杯。”
她拿空的红酒杯递到陆言知手里,又积极地拿起热红酒壶。酒壶有些沉,她拿在手里微颤,倒也安然无恙地倒了一杯。
“你尝尝。”任舒晚一边放热红酒壶,一边欣喜雀跃的推荐。
陆言知默默应了声,抬眸看她低着头,心思落定,毫不犹豫把半杯红酒浇到了自己领口处。
下一秒,磁性的嗓音响起,“我红酒洒了。”
“啊?”任舒晚抬头,只看到一个空空的酒杯,“洒哪儿了?”
陆言知抿唇,“衣服上,我脱掉吧。”
?!
任舒晚还没反应过来,眨眼间,陆言知身上的长袖泳衣已不见踪影。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这是任舒晚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他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紧实的薄肌,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水流只浸在他胸口的位置,若隐若现的结实腹肌隐在水下,看不真切。
锁骨下有红酒遗留的痕迹,和白皙的肤色相映衬,分外乍眼。
任舒晚意识到自己走神,连忙低头垂下视线,脸颊耳廓一阵灼热。
“再给我倒一杯吧。”陆言知缓缓开口,唇角微微勾起。
“啊,嗯。”任舒晚低着头应声,只觉脸要红得滴血了,讲真的,她还没有近距离看过男性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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