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办法,许韫能做的是相信她的当事人,继续按照先前的语数陈述,传唤证人。
办公室里,徐珂将手机掷在办公桌上。
“我当初就是看中你聪明,能够审时度势,知进退,你看看你现在,头脑发热,逞一时冲动!有了点成绩就忘乎所以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性侵的案子你一定要慎重!业内多少人不接这种案子,你倒好!”
说着,她又按耐下脾气,撑在办公桌上,苦口婆心起来。
“现在证人和当事人一起改口,当庭反咬说是你指使。妨碍作证罪,你现在不止律师证要被吊销,还面临牢狱之灾。”
许韫坐在椅子上,沉静像是躯壳。
“这事不简单。京市那么多律师怎么专程来找你,前脚还信誓旦旦现在一点征兆没有就改了口。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是邓家人报复你?”
“应该不是。”许韫摇摇头。
“不是?”
徐珂惊叹,无可奈何,说到邓家,又是一声叹气。
“我看你啊,好好的康庄大道在面前不要,还硬是把人得罪了。你才多大?之后的路不要走了?要我说,好好去认个错,低个头,趁年轻别犯傻。有什么非得势不两立,鱼死网破的?”
也不知许韫听没听进去,只一直低着头,许珂还继续说着话。
“眼下闹出现在这个局面,谁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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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韫没想到谭可琳还会来找她。看到许韫后,她一如既往的笑,像是之前法庭转口反咬都不存在。
“许律师。”
“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没必要再来找我。”
“许律师,我对你欣赏是真的,只是遗憾我们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事。”
她看着确实叹惋,许韫忍不住问她。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和他们谈价,至始至终都在骗我利用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有些诧异,接着反应过来,淡然一笑,那笑像是释然。
“不是。”她摇摇头。
“我和你说过的一字一句,我对宋荣的憎恶都是真的,我要他受到他该有的惩罚。只是许律师,法律真的能做到吗?”
许韫张唇,蹙紧眉头,眼底不可思议。
“你不信法律?”
“不,法律太轻了,强奸罪太轻了。”
她的眼里有痛有恨,许韫松下了身子,像是被她眼里的情绪渲染。
“如果你知道他做过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敛下所有的情绪。
“抱歉,徐律师,我来是为了还你一个真相。一开始,我来找你就一个局。”
“什么?!”
听到她亲口说,许韫不可置信。
“宋荣没有强奸我是真的,我引诱他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要诬陷他要他坐牢,”
她要里闪过狠色。
“但是有人发现了。他要我来找你,让你做我的律师告他,然后在法庭上当众反口,指控你。”
许韫四肢发麻,身体似乎在下陷,脚下的瓷砖成了泥泞的沼泽,而她的手脚发麻,挣扎的力气也使不开。
“这么费尽心思为了我?”
许韫脸上笑的有些惨然。
“他答应我只要我这么做,就会帮我,让宋荣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许律师,我想你是我也会这么选择。”
她看着她有些祈求。
“他是谁?”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许律师,你会知道的。我想你们有很深的渊源,比起置你于死地,我猜他更想你去找他。法庭上的那番读心的推论就出于他。”
许韫已经麻木,只能定定的转过身。谭可琳又叫住她。
“许律师,对不起。”
她的眼里是歉意。
许韫摇了摇头。
“我不怪你,也不会怪我自己,我们都是为了自己所该做的。”
对,她不会怪她,更不会怪自己。
第二天,许韫知道了谭可琳的所有。
网络上爆出了那位宋荣多年前的一桩性侵杀人案子,在整个社会上引起了大浪波涛。
许韫才知道,谭可琳以身做局是为了她一起长大的好友。
当时她故意勾引,之后又佯装被迫,报警后没多久就被同在酒会上的某人看穿。那天,宋荣正好同他有过交谈,谭可琳报警后,宋荣央求他做证人,证明谭可琳酒会上对他献过媚。
而他是心理学高手,他不动声色打探到谭可琳的目的后,没有揭穿,反而借用此事,答应帮谭可琳推倒宋荣,让谭可琳拉许韫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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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来源于港剧《读心神探》,搬照加工。其中涉及的违法和处罚和现实有出入,经不起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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