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师,就是、就是我想换班,我不想在十班了,之后宁家二少估计不会放过我。”云慕予可不认为那是个会宽容大度的主。
“这样啊,抱歉啊老师在校内职权有些小,有些无能为力。”
齐宴满含歉意和云慕予说着,心底想的确实——你这小骚狗还挺聪明知道换班,可是不行呢。
没人宁淮安那个无脑蠢货衬托,怎么凸现我的重要性呢?
女孩的睫羽微颤。
齐宴的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满是年长师者的心疼与怜惜:“告诉老师发生了什么可以么?老师可以以职业生涯起誓,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
“他摸我的…胸。”云慕予艰难开口。
“这样啊。”齐宴赤红的眼眸暗了暗,“好可恶啊,这不是……”
废物小狗,连自己的骚奶子都管不住。
“性骚扰吗?”
真的结婚了吗?
背着丈夫和年轻的同学搞这些是不是?
“老师,帮帮我。”
云慕予惯会这一招。
抱大腿,转移矛盾。
让有本事解决问题的人出马。
这一招屡试不爽。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齐宴扯开了唇角,笑了笑。
“走,去我员工宿舍,这件事情我们细聊一下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