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是女婿,是自家的主人了。
一路跟着管家来到了陆府的花园里,还不等越过拱门,他就看到了在门外等候着的倩影。
管家又是躬身一礼,然后便悄然退去了。
林季看着难得穿着长裙,略施粉黛的陆昭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他们已经很熟悉了。
“爷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陆昭儿轻轻笑着,指了指花园里面。
仿佛她没有丝毫尴尬似的。
如果不是她的耳朵已经通红,林季还真以为她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爷爷听说陛下乱点鸳鸯谱的事情之后,还专门进宫去找陛下说理,结果却被顶了回来。”
说起此事,陆昭儿眼睛都要笑弯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爷爷发那么大的火,幸亏这段时间你出去办差了,不然爷爷说不得就得跟你动手了。”
“这样啊”林季点点头,与陆昭儿一道越过拱门,来到了陆府的花园。
就在花园中间的凉亭里,林季一眼就看到了正对他怒目而视的陆广目。
也没什么好胆怯的,他深吸一口气,来到了陆广目面前。
“见过陆国公。”
“哼!”陆广目一声冷哼。
“爷爷!”陆昭儿在旁边轻轻喊了一声。
听到孙女开口,陆广目才终于摇了摇头,指着旁边的空位说道:“坐吧。”
“多谢。”林季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陆昭儿则极为自然的坐在了林季身旁。
看到这一幕,陆广目却反而没有多生气,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林季。”
“在。”
“老夫我就这一个孙女。”陆广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堂堂镇国公的孙女,竟然会落得跟别家丫头抢男人的地步。”
此言一出,林季顿时一惊。
却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陆昭儿。
“早就知道了,在维州的时候就知道了。”陆昭儿笑道。
“我”林季今日来此本就想坦诚布公告诉陆昭儿自己有婚约一事,可没想人家早就知道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了。
陆昭儿歪了歪头,也不再开口。
陆广目则继续道:“此事你要给个说法!娶昭儿可以,你也算是个人物,慢说是当我陆家的女婿,即便是当驸马爷也是绰绰有余。”
“但昭儿”
“陆大人,此事还是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吧。”林季打断了陆广目的话。
他看了看身旁的陆昭儿,又看向陆广目,斗着胆子说道:“一边是应下的婚约,一边是圣旨难违,我也难办,十足的难办。”
“你总要给个说法。”
林季则直言道:“拖着便是,圣旨现在也下了,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能拖着。”
“那你要拖到什么时候?”陆广目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
“昭儿是第五境,我是第六境,百年的寿命,总能将此事理清的。”
话音落下,林季躬身行礼。
“我唯独能做出的承诺,便是绝不会让昭儿受半点委屈。”
闻言,陆广目摇了摇头,又看向陆昭儿。
“林季说得对。”陆昭儿轻轻点头,“我虽然对他也有好感,但感情之事又不是朝朝暮暮,我们也都还年轻,不急于一时。”
见陆昭儿也这么说,陆广目沉默良久,终究是起身向外走去。
“既然如此,你们就自己拿主意吧。”
很快的,陆广目就走出了花园,不见了踪影。
林季冲着他离开的方向躬身行礼,随后才看向陆昭儿。
“昭儿,委屈你了。”
“有什么委屈的,这事其实对我还是件好事呢,给我少了很多麻烦。”陆昭儿摇了摇头,似乎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说起来,我听说你去处理平川县的案子,那里距离京城不远,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
林季看得出来陆昭儿似乎是主动转移话题,免得让他尴尬。
“到我府上说吧,刚好饭点了,这次弄了条大鱼,我亲自下厨。”林季笑着起身。
陆昭儿自然不会拒绝。
辑事司衙门。
兰泽英刚刚收到了下面的消息,他派去天陨山的一干手下都已经丧命,而且被毁尸灭迹,不见踪影。
除此之外,本该被困在秘境里的林季也已经回京了,先去了京州府衙,再去了监天司总衙。
“时间也正好对得上,林季手段倒是挺狠的。”兰泽英轻笑了两声。
“大人,要不要将那林季捉来问话?这般肆无忌惮的屠戮辑事司同僚,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兰泽英微微挑眉,看向开口那人。
是子鼠,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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