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也不刻意避着人,反正脸丢都丢完了,还在乎那面子有什么用?
刚开始他追求黎烟侨这一行为在学院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的喜欢黎烟侨,结果见他三番五次跑来给黎烟侨捣乱,借着追求的名义和他对着干,黎烟侨往东他非要西南北全去一遍,渐渐的众人也都心下了然谢执渊是什么意思了。
他俩之间的那些传言戛然而止,都没有刻意辟谣,就被通通扼杀得渣都不剩了。
如果这时候还能有人说一句谢执渊是真心喜欢黎烟侨。
那么一定会遭到其他人强烈的反驳,试问——
“你会在喜欢的人感冒发烧的时候,跑八条街去给他买全冰的水吗?”
“你会在喜欢的人画画之前贴心地帮他把颜料挤出来,让颜料提前变干吗?”
“你会在得知喜欢的人和同学发生争执时,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吗?”
“你会在追求一个人好几天的情况下,连这个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吗?”
……
如果都这样了还有人会认为这是真爱的话,那么他们简直无话可说,只能祝福这个人也尽早找到这样的真爱。
黎烟侨当然也知道谢执渊到底什么意思,给谢执渊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周末在家打不着气得摘向日葵没成熟的瓜子。
今天是周一,该交皮偶的日子。
谢执渊在教学楼下摸一只小橘猫,顺便把自己的早餐火腿肠分给了它一半。
小橘猫吃着火腿肠,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谢执渊揉着小橘猫的脑袋,将矿泉水拧开,在它盆里添了些水。
“慢点吃,小黄。”谢执渊从小猫的头撸到小猫尾巴尖,“小黄小黄,你和黎娇娇一样黄。”
“什么?你问黎娇娇是谁?”谢执渊撑着脸,自问自答道,“是个说话拿腔拿调,爱装逼爱甩人巴掌的臭娘炮。”
他话音刚落,屁股被人狠狠踢了一脚,那一脚力度很重,以至于谢执渊往前一趴,正好摔在地上,脸咣当一声埋进猫盆里。
小橘猫受到惊吓,唰地蹿到草丛里。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是路过的同学。
谢执渊摔了个狗喝水,怒火中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
“谁啊?!”他回过头,正好看到和小橘猫一样黄的人,他恼怒的脸上多了分笑,“黎娇娇,大早上就迫不及待来找我,看来周末这两天看不到我很寂寞。”
黎烟侨阴沉着脸,将书包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倒在了他头上,包括放了半个月的苹果,吃了一半的饼干,过期两个月的牛奶,咬了一口的巧克力等等等等,还有一张写着“爱你”的纸条飘飘悠悠落到谢执渊肩膀上。
“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垃圾塞到我书包里的?”
谢执渊将那些东西捡起来,装佯可惜道:“上周五下课啊,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零食,你怎么不明白我的好意呢?”
黎烟侨冷声道:“这么一收拾,家里干净多了吧?”
谢执渊抱着零食站起身,从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拿了个能吃的塞到嘴里:“怎么能这么说呢,能吃,浪费可耻啊。”
黎烟侨没再和他多废话,上了楼。
谢执渊追了上去,顺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楼下垃圾桶。
他和黎烟侨一前一后上楼,笑道:“娇娇这是特地把这些东西放了周末两天,又特地把东西还回来?”
黎烟侨:“把垃圾还给垃圾桶罢了。”
“垃圾桶”谢执渊并不生气,天天被黎烟侨揍,不光身上的皮被揍厚了,脸上的皮都厚了很多:“不会在家里睹物思人吧?”
黎烟侨嘲讽道:“思不思人我不知道,我希望你是个死人。”
“娇娇真凶。”谢执渊说着,伸手勾了缕黎烟侨的金发捏到手里。
黎烟侨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过身,薅着谢执渊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我给你说过多少遍,别碰我。”
谢执渊手里依旧捏着他的头发,嘴上却是妥协笑道:“哎哟,不碰不碰。要不你也捏捏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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