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用力的吮吸着,喝的很快,奶瓶里的水位刻度飞快的往下掉。
池安的脑袋里正想着宝宝你怎么这么能吃,就听见了哥哥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声音低低的,也很轻:“安安,我很高兴。”
池安微怔,抬眸看他。
傅闻修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怀中年年的脸上,认真而又坦诚的说:“你愿意那样叫我,我很高兴。”
池安垂下眼,眼睫微颤。
然后默不作声的勾起了唇角。
“我也是。”他说。
正月二十早上七点半,孟含玉派的车队准时停在公寓大楼下。
池安站在顶层窗前往下看,然后就看见了长长的一列车队。
打头的是一辆车身流畅的深蓝色幻影,后面是两辆宾利,再后面就是整整齐齐排的长长一列的同款黑色迈巴赫,一眼望不到头。
“妈妈说车队,原来是这么长的车队。”池安咂摸着感叹了一句,然后转头问正在换衣服的傅闻修:“哥,开头那辆挺贵的吧,我没见过这种车型,不过挺帅的。”
“那辆是你妈妈在找到你的时候定制的,说是送你的小礼物。”傅闻修说:“应该是刚接车,第一回落地。”
“哦?难怪这么帅。”池安脚步轻快的晃悠到傅闻修身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笑嘻嘻的说:“给我,哥哥,我给你打领带!”
傅闻修含笑松开手。
和阿姨说了声晚上可能不回来住了,然后又跟年年亲亲蹭蹭告了个别,池安才和傅闻修一起牵着手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还没到八点,他们动作很快,因为要提前过去,早上化妆师来得很早,给池安化了妆做了发型,池安身上穿得还是那套谢源定制的黑色款,在日光下要比室内看起来更加流光溢彩,尤其是外套的银链和隐秘刺绣,随着举手投足的动作流转,光点熠熠生辉。
司机站在车门边,穿着制服,看见他们出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伸手打开车门:“大少爷,傅先生,请上车。”
池安冲他礼貌的点点头,和傅闻修一起坐了进去。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座椅柔软舒适,整个车内的脚下都铺着雪白的地毯,空气中的香气淡而不腻,池安坐进来后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紧紧贴在了傅闻修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
傅闻修低头亲亲他的额角。
路程不算太远,但池安明显发现司机在绕路,几乎整整环绕着京城绕了一圈,大多路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也有不少人拿出了手机拍照,毕竟这么长的豪车队在京城也不算多见,还如此高调。
虽然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真的处在其中,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时候,池安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飘忽忽的,不真实。
他悄悄附耳在傅闻修旁边,小声道:“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场面像在结婚。”
傅闻修挑眉看他,又认真思考了下,点头:“是有点像。”
“像我接完了亲,带你去酒店办婚礼。”他也压低了声音。
他说的就是池安想的,池安重新坐直身体,看了看哥哥身上和自己相同颜色的精致正装,觉得心里很高兴,美滋滋的。
司机拿起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幻影的高调车身在酒店门口停下,后面漫长的车队也随之慢慢停了下来。
池安从车窗往外看,路信鸥家的酒店,他第一次来,规模比在照片上看奥恢弘许多,整栋建筑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显得金光闪闪的,到处都被装饰过了。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从大厅延伸出来,铺满了台阶,一直到车队尽头。
红毯两侧,站着的都是媒体记者,从车身停下开始,闪光灯就此起彼伏,晃得人眼花缭乱。
酒店的另一侧,是一辆接一辆的豪车,在酒店门口排成整齐的队伍,从车上下来的,每一位都气度不凡,打扮的精致优雅,衣香鬓影,周身的气场都矜贵而体面,正三三两两的往酒店内走。
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迟氏长子接风宴这一消息,早就在前几日刷遍了京城所有媒体,所以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车上的那一位神秘的大少爷下车,露出真容。
“哥。”池安轻轻吸了一口气,握紧傅闻修的手,又攥了一下。
傅闻修感受到了他的紧张,也用力的回握过去:“要不要等会儿再下车?”他问。
“不用。”池安摇头,冲他笑了一下:“走吧。”
车门被司机从外面打开,喧嚣和人声瞬间涌了进来,傅闻修率先下了车,站在门前微微俯身,向池安伸出手。
池安握住他的手,踩上红毯。
闪光灯亮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池安的眼睫微动,但并没有躲,而是微微扬起下巴,礼貌和周围的宾客媒体颔首示意,和傅闻修一起并肩往里走。
他能感觉到那些镜头在不断追随着自己,能听见人群中隐约的窃窃私语,但他并不紧张,并不害怕,被哥哥这样牵着,知道前面的一段路后,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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