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窝里出来,他摸到林让川背肌的弧线,懒洋洋的说:“当然是跟我睡。”
林让川抱着他颠了颠,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门口,像迎着自己的新娘子进洞房里。
林稚鱼好困,又怕冷,只好紧紧地贴着,嘴唇也蹭在他脖颈处,随着走动一上一下的,小小的一个完全缩在怀里。
“要不要喝汤?”
林稚鱼皱眉:“那都冷了。”
“保温的,现在喝刚刚好。”
林稚鱼含混的不吭声,但肚子造反,咕咕了几声,彻底清醒了。
进了房间,关了门窗,比外头好多了,但林稚鱼依旧没松手,挂在林让川身上,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林让川把人放在床上,床铺软软的,像是陷进去了,周围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褶皱,林稚鱼躺在中间,傻呆呆的看着他。
两人沉静的对视着,仿佛时间静止,直到林让川低头,用高热的唇舌去触碰,林稚鱼身体一哆嗦,怯生生的探出舌尖去回应交缠。
喉结被含住,湿润温热,衣服外套绽放似的,慢慢的散开来,林稚鱼合拢着大腿,有些难耐的摩擦了几下,林让川从喉结处慢慢的往下亲吻,在亲到肚子的时候,柔软的肚皮上下起伏,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林稚鱼抓起旁边的枕头,捂住了脸,裸露的肌肤泛起了害羞的粉色,漂亮得像架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
他双臂被用力拽起来,无骨似的抵在林让川怀里,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对方一寸寸的给他扣好睡衣的纽扣。
胸脯有些微微发热,上面还残余着齿痕,林稚鱼想揉,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幽怨的瞪着他。
林让川里头的毛衣衬衫都没脱掉,只是衣领有些微凌乱,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对自己做的禽兽事。
林让川掐着林稚鱼的脸蛋,张嘴咬下去,林稚鱼不耐烦的推开他,没用什么力气,像是在调情,林让川低笑着,有些魔怔的非要弄湿他的唇。
“老婆。”
开始可怜兮兮的叫。
林稚鱼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口:“你老婆快要饿死了。”
林让川心脏尖尖被触碰了一下,给他盖好腿,把暖手袋塞进去,起身将书桌移到床边,打开保温盒,里头的蛋花汤颜色清淡,香喷喷,喝下去暖暖的。
林让川倒了一小碗,林稚鱼捧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汤,就是够淡够暖,像此刻的氛围。
保温盒里的还剩下一大半,林让川把老婆喝不完的,给解决了。
林稚鱼吃点东西就清醒了好多,也不困顿,想到什么,抓起架在椅背的羽绒外套,拿出一个红包封,塞在林让川手里:“也不多,一两百,图个吉利,林哥新年快乐啊。”
林让川显然愣住了。
林稚鱼歪着头笑,观察他的反应。
林让川摸了摸红包封:“给我的?”
“对呀,给你的。”林稚鱼又拿出另一封,“这个等到回小院,你压在枕头下面,十一块,保你顺遂平安的。”
给他炫耀完,又收起来。
林让川低头看着,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瞬变得清晰,半晌才说:“我第一次收到。”
“第一次吗?以前也没有?”
“没有。”林让川眼睫毛垂下来,昏暗的灯光下映照着,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林稚鱼没继续问,而是抱着他,用人间烟火气把他拉扯回来。
汤喝多了,林稚鱼一到冬天就容易肾虚似的,下了床上厕所去。
林让川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外套跟林稚鱼的外套叠在一块,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红包。
他看了好久,又神经质的拿起来,嗅了嗅,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边边角角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好好的藏在兜里好久了。
林让川吸得更入迷,高挺的鼻尖轻轻地蹭着,想象着这就是他老婆的味道。
……
林稚鱼上完厕所,楼梯走到半路不动了,因为薛蓉一脸黑的走出来:“你大半夜装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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