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桉也不满沈靳川,说话难听,动不动体罚,管天管地,管他穿衣睡觉、管他写作业、还要管他交朋友…
可一旦有人挑拨关系,他又要炸毛:我哥再不好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
哥控小尾巴一黏就是八年。
还以为两个可怜鬼能这样平淡地纠缠一辈子,18岁那年,余桉意外得知,他哥本不用这样辛苦。
某天,沈靳川一觉醒来,昨晚主动投怀送抱、缠绵悱恻的人早已不见。
只剩一片泥泞的床单,和一张字条:讨厌被你管,不欠你的了。
八年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一场床事就想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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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的继承人不姓靳,姓沈。
相隔三年重逢时,两人地位天差地别。
沈靳川把穿着酒保制服的余桉摁在床上,冷声道,“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出来干这些的?”
任由他哭喊讨饶也毫不留情地凌辱发泄。
待人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沈靳川才将他拢进怀里,松懈冷硬一夜的神情,“不是不要我管吗?怎么把自己养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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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腹黑控制欲极强do感私生子攻x单纯可爱记吃不记打钝感力十足受
沈靳川x余桉
【食用指南】
1前期轻微体罚属于正常管教孩子范围,重逢后有包养情节。
2攻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靳家私生子。
3年上,五岁。
4双箭头很粗,sc,he
第20章
林缅挽着郜屿宁径直略过众人, 走向角落的空卡座坐了下来。
没隔一分钟,又上来一位酒保,站到这桌旁边, 准备为他们开酒。
林缅摆了摆手说,“这桌不用开酒了,喝牛奶吧。”
酒保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稍等。”
“你不像没喝酒啊, 又装乖。”郜屿宁用冰凉的手背在林缅的脸上蹭了一把, 触到温热的皮肤。
“都兑了饮料的, 其实喝得不多。”林缅接过侍应生拿来的牛奶, 给郜屿宁递了过去。
没等郜屿宁接,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正好我们那桌没了。”林缅抬头看见是陈汋,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去楼下那些桌上拿。”
郜屿宁好整以暇, 只觉得是两个小学生在拌嘴。
互呛了几句之后,陈汋抬了抬手, 示意酒保倒酒。
跟着陈汋过来的两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 “今天小缅生日, 哥哥不喝酒不合适吧。”
原来在这等着。林缅刚要让他们滚, 郜屿宁却说,“能喝。”
林缅凑到郜屿宁耳边, “回去还要开车呢…”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像是不允许老公喝酒的小媳妇。
“没开车, 本来就打算喝的。”郜屿宁低声回答他, 抬起头接过酒保毕恭毕敬端过来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朝着过来敬酒的几人抬了抬酒杯。
郜屿宁不愿意喝的酒谁也劝不了了,只是今天林缅生日,他不介意。
那几个人却拿出了让郜屿宁打擂台的架势,轮番敬酒,林缅皱着眉看向陈汋,另外几人都不算深交至此的朋友,若不是陈汋的授意,不会这样冒犯地来劝酒。
“陈汋。”林缅有点不开心了,阴着脸。
轮到陈汋时,陈汋把带过来的那杯酒放到桌上往里推了推,直接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酒杯倒得满满当当,拿着酒杯笑着举了举,仰头灌了下去。
看上去诚意不少,林缅才收了脸色。
只是离开前朝林缅使了个眼色,林缅选择性地视而不见。
“还挂脸了。”郜屿宁刮了刮他的脸,笑着说。
林缅还在抿着嘴唇发呆。
他知道陈汋在卖什么药,余光瞥着桌上那个陈汋端过来的酒杯,联想到刚刚喝陈汋徐语常的对话,如坐针毡,浮想联翩。
对着酒杯发呆眼神都空洞起来,音乐声说话声都被隔绝在外,脑袋上像套了层真空玻璃。
郜屿宁并不跟这帮小孩儿计较,而且他的酒量也很够用,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林缅,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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