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也没问他怎么突然过来了,径直走回房间。
拿了换洗衣物,直接去洗澡。等洗完澡打开浴室门时,林缅已经站在浴室门口的过道里,怨怼地看着他。
林缅身上的t恤和休闲短裤都是穿得郜屿宁的,黑色的小卷毛也是新鲜的蓬松柔软的。
被挡住去路的郜屿宁揶揄,“干什么?摆够脸色,终于舍得理我了?”
林缅拧着眉毛,“明明你也在跟我闹别扭。”
“不是因为你先说话让人寒心?”郜屿宁毫不心虚地承认,边说用干毛巾擦了一把头发,发尾的水珠乱蹦,蹦得到处都是,蹦到林缅的脸上,嘴唇上。
林缅看着刚出浴的郜屿宁裸着上半身,未干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在光滑的皮肤上滚动,林缅本能地伸出舌尖,把嘴唇上的那滴小水珠舔掉了,喉咙发涩地吞咽了一下。
郜屿宁笑了出来,林缅又气又恼,抬手把脸上的水珠擦掉,“真烦人。”
郜屿宁用指节刮了他另一边脸蛋,“没了。”
林缅忿忿地转身朝郜屿宁房间走去。郜屿宁把客厅的电视和灯都关上,回到房间时林缅已经窝进被子里,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郜屿宁打开空调,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夜灯。
昏暗中林缅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郜屿宁主动说话,有些愤怒地想要翻身发脾气。
但是一阵气息突然喷在了他的后颈,腰间也被手臂箍住,林缅脑子瞬间空了,身子崩得紧紧的。
郜屿宁的手在他的腰上揉了一把,察觉到他的异常,并无多心地直接说道,“怎么了?突然过来不是因为想做吗?”
林缅瞪大了眼睛扭过头,从他怀里挣开来,立马炸了毛,“说什么话呢!我现在都不能过来了?”
郜屿宁愣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自知这话说出口有点不合适,笑着辩解,“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林缅不听他,不知为何有点委屈,又心疼,带上了哭腔,“你这么说,是看不起谁呢…”
“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了!你又把我当什么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林缅就连听到楚齐彦阴阳怪气说郜屿宁伺候小少爷敬业的话都要生闷气,现在又不知道这句话在林缅脑子里转着了几个弯,曲解到哪里去了。
郜屿宁顿了两秒,抽了张纸轻轻擦掉他流出来的眼泪说,“真不是…”
“说你错了。”林缅难得硬气一次。
郜屿宁笑着说,“我说错话了,可以吗?我道歉,但真的没有其他意思,不是在阴阳怪气,也不是…”
可偏偏林缅刚刚被摸得身体又烫又酥,他偏过头,把眼角的眼泪蹭到枕头上,呢喃着打断了他,“但是如果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话还没说完,郜屿宁从他身后拢住他,托住他的侧脸吻了一下,轻声笑着,用气声哄他,“行,你帮我…”
呼吸喷在林缅的敏感的颈窝里,他感觉身体瞬间像一滩水,故作勉强,强撑着镇定,嘴上还在逞能,“那你快点,明天还要上体育课呢…”
………
郜屿宁刚准备好早餐,林缅正好洗漱完走了出来,但依旧昏昏沉沉,薄荷味的牙膏也不顶用了。
“好酸…”林缅撑着桌子坐了下去,可是屁股一碰到椅子就弹射式蹦了起来,疼得泪眼汪汪。
明明郜屿宁昨天动作比之前轻很多,可能是因为林佑勤的那一番话,他每每想起都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做的时候多半还都是带着怜爱和哄人的意味。
“你说下午有体育课,还能上吗?”郜屿宁从沙发上拿了软靠枕给他垫到椅子上,扶着林缅的胳膀让他坐下。
林缅思量了一会儿,看似很乖巧地说,“第一节课请假不太好吧…再看吧。”即便他逃的课并不算少。
郜屿宁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很疼吗?”
林缅轻轻“嗯”了一声,咬了一小口包子,还没咬到馅,递到郜屿宁嘴边,“哥,不想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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