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导致铺馅,按压紧实,卷,反卷的过程变得非常有难度。
秦淮让古力就站在边上看,他的云纹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随时指出来。
古力有压力极了,不过他本来话就很少,且平时没什么表情,所以很难被人看出来。
没关系,谭维安看出来了。
谭维安不光看出来了,还非常激动,还直接站在古力边上激动。
“哇塞,这不是我梦中的场景吗?我做梦都很少梦到我能站在秦淮边上指点他做点心,我最多梦到秦淮恭恭敬敬叫我一声谭师傅,然后向我请教问题,夸奖我的点心做得有多好吃,说他真是太崇拜我了。”
“师弟你这次回去有的吹了,这件事情搁我身上我起码要吹 10 年。”
“要不是秦淮不让,我真恨不得拿个摄像机在边上录像,把这历史性的一课给录下来。”
对谭维安的话语,古力非常罕见地有些结巴地说了一句:“师… 师兄,别说了。”
说这个话的时候古力还抓了一下谭维安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激动到手舞足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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