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遁形,无处不在。
“前几天,不是还一脸兴奋的邀请哥哥,要试一试吗?”李东敏鼻尖满是她身上的甜香,她像一个害羞的小兔子,努力缩在角落里,粉红色的耳垂和羞红的脸颊,一边躲避一边引诱。
“怎么…今天不敢了?”他笑了笑,手掌从她的睡衣下摆钻进去,毫不犹豫的按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某种危险的边缘试探。
如果节奏在林杏杍手里,她会游刃有余的继续,但一旦反过来,她几乎能轻而易举的被压制。
“我没有不敢…”她呐呐的解释,卷起的睡衣盖在小肚子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李东敏眼神一暗,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的欲念,几乎要把他仅剩的意志力全部击垮。
“哥哥去开灯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他想看清楚什么他们都一清二楚,林杏杍说不出拒绝的话,绸缎般飘逸的黑发蜿蜒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某种挽留。
床边的小灯一开,橘黄色的光线下气氛更加暧昧,他们的皮肤都很白,尤其是李东敏,比不少女生的皮肤还好,小腹上块垒分明的薄肌像是倒上了一层薄薄的蜂蜜糖浆。
他注意到她的视线,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抓着她的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腹部,“好看吗?”
“不好看。”林杏杍故意闭上眼睛,手指收回又被抓住。
湿热的触感在她的指尖缠绕,她听见李东敏低哑的嗓音,“是吗?可是你很好看。”
睁开眼,她纤细的手指被李东敏含在嘴边,暧昧的啃咬舔舐,最后湿漉漉的一片。
金色的盒子被他拆开扔在床头,林杏杍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这种身份上带来的禁忌感比任何亲密接触都要刺激。
她局促不安的摇晃着身子,想捂住脸又被他扣在头顶,只好故意挤出一点眼泪,像个乖巧的兔子,在他身下颤抖,“哥哥,好疼…”
林杏杍没有骗人,其实好几次副本她都直接刷新了身份,心理虽然接受男女的亲密接触,身体却本能的害怕。
尤其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东敏和她一样紧张,他明明做足了功夫,最后还是紧张的怕伤害到她。
林杏杍更是觉得像是被劈开一样紧张,只能无限的贴近他的胸膛,祈求一点温暖。
有几次李东敏都忍不住,想一口气咬牙坚持,彻底喂饱自己,最后怕她受伤又强忍着克制力量,只能无奈的用湿热的吻、用他温柔的掌心去安抚妹妹。
“要是受不了就告诉哥哥。”
她咬住他的肩膀,沉默着默许了哥哥的行为。伏在他的肩头,发出细微的抽泣声,手指不自觉陷入,留下一道道醒目的痕迹。
李东敏的吻一次比一次猛烈,好像明天是世界末日,他要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挥洒全部的力量。
一声长叹过后,李东敏发誓他们再也没有分开的可能,他会永远像现在一样,和妹妹永远在一起。
已经不知道是谁的汗水或者是谁的泪水,交织在一起落在床铺上,最后成了胡乱的一片。
林杏杍看着散落在垃圾桶里的方片包装,已经有三个了,他好像根本没有时间观念,每次说马上,实际还有半个小时,说最后一次,又哄着她继续。
不眠不休,不停不断,她畅快到开始绝望,哭着求他,喊他哥哥,结果并没有得到他的体谅,他的怜爱不会体现在这种地方。
“哭什么,还学会骗哥哥了,不是你要的吗?”
“不要了…”她颤抖着别过脸不让他亲,可他却顽劣的抬手,逼她看他指尖的清亮。
“怕什么?你小时候也是这样。都三岁了,还控制不住自己,坐在哥哥身上,把裤子全打湿了。”
回忆
第一次见到妹妹的时候, 李东敏才两岁多。他刚拥有一个魔童一样可怕的弟弟,每天哭闹不止,夺走了父母全部的关注。
但妹妹不一样, 除了来的第一天,她饿到面黄肌瘦, 哭的有气无力。后面的每一天, 她都比天使、比商场里的洋娃娃还要可爱。
而弟弟像个机灵鬼一样, 她在的那几个月他很少哭闹, 后来她被领养他又开始天天哭,还好没过多久她就彻底成为他的家人。
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妹妹的床边, 看她一点点长出奶白色,嫩嫩的软肉。
当时只有他是可以趴在她身边观察, 睡在她旁边的光屁股臭弟弟会把恶心的口水都糊到妹妹脸上, 她不喜欢, 就会抓着东珲的头发, 但弟弟不会和以前一样乱哭,他也是。
妈妈说,他是哥哥, 要保护弟弟妹妹。
刚刚能说几句话的李东敏努力瞪着小短腿,爬到他们的床边,凑在妹妹泛着奶香脸颊边,轻声说道,“妹妹, 你好。我是你的哥哥。”
他还记得林杏杍学会的第一个单词, 不是爸爸妈妈, 也不是讨厌鬼李东珲, 是他亲口,喊了无数遍,教了她无数次的‘哥哥’。
那天已经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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