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难得有空,梁时周六上午回了广州,天气渐凉,秋冬装的衣服也要带来深圳了。
工作忙碌,她最近很少回来,到家未免又要清洁一番。露台的植物都已死掉,看着荒芜,她忍不住又全部清理了。因而大小姐约晚上吃饭时,她累得几乎不想出门。
“那,要不要来家里吃饭?我刚从顺德回来。”
“要!”梁时来了精神:“没有什么是一顿顺德菜治愈不了的。”
一进咏姿家的客厅,梁时就软绵绵地趴到沙发靠背上。
“怎么累成这个样子?”咏姿给她倒了杯果汁。“方师兄这么难搞的吗?”
“不是。”梁时有气无力地:“太久没回来了,搞了一下午的卫生,不然今晚都没法睡了。”
咏姿看她惨兮兮的样子:“你现在也未必需要继续租这个房子了。”
“退租的话,”梁时叹气,“好可惜啊!”当时没想过会离开广州到深圳工作,租约一签三年,因为她不想将就,花了不少心思做软装的。
“也是。”咏姿想了一下,“那边位置不错,要不转租出去?”
“现在这个不是重点。”梁时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快去做饭,我午饭都没吃。”
咏姿却没动,优哉游哉地拿起杯子喝咖啡,“今天有特约厨师,我们只管聊天。”
“伯母过来了?”梁时高兴地起来走向餐厅,“我很久没见她了。”结果很快看到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程教授,她意外地回头看咏姿。
咏姿眨眨眼,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hi,程教授,”梁时跟程放打招呼,“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二小姐到啦!”程放转头看到梁时便笑,手上的动作没停:“还真有任务要给你。”
“什么?”
“陪大小姐聊天。”
“哈哈哈!”程教授太可爱了,梁时立刻躬身后退:“领旨!”
两人关上厨房门,回到客厅沙发。
“我去深圳不过三个月,”梁时低声地:“你们就进展到这一步了?”
“哪一步?”咏姿假装不懂。
“成年人,你知我在讲什么。”
咏姿不想被她轻易诈出来。“何以见得?”
“程教授穿着休闲家居服和专属拖鞋。”梁时知道咏姿家客用拖鞋是什么款式,她凑过去八卦地:“要不要进你主卧的浴室,验证一下有没有男士用品?”
“你简直火眼金睛。”咏姿放弃抵抗,本来今天让梁时过来,就是想要告诉好友。
“什么时候开始的?”
“开始什么?”
“非法同居啊!”
“应该不算吧?”
“已经合法了?!”梁时一脸震撼,“这么大的事,居然也没通传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家人?”
“不是!他没有搬过来,所以不算同居啦。”
其实咏姿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嘴硬。最初程放的确只带了一只旅行的行李箱,就是私人的生活用品及睡衣家居服。接下来这周,程放周三和周五的晚上都过来了,他每晚过来都会带一只背包,然后他的通勤服装,电脑,教案资料等等,就慢慢侵占了她的衣帽间和书房。
接下来是周末,他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去。今天早上两人睡了一个懒觉起来,回顺德吃午饭,然后晚市开始忙碌之前又带着爱心餐盒从顺德回来。
大概担心一下子搬过来她会反对,所以他用了非常高明的方式,试探着蚂蚁搬家似的慢慢地把自己生活必需的行李一点一点地搬了进来。这个不那么明显的方式很明显地表明,按照这个进度推算,下周他的频率将变成一,月底前他就能完全搬过来了。
但无论是咏姿自己还是她的家人,都已经适应甚至欢迎程放的到来。
“迟早的事啦。”梁时一眼看穿好友,“所以,你现在是已经准备好跟程教授生孩子了?”
咏姿有点脸红:“程教授好像没有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以程教授的身份,a大从附属幼儿园、附小到附中,一条龙到大学的教育,千万学位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全解决了。”
“不是学位的问题。”
梁时突然想到什么:“嗯?”她意外又迟疑地:“他看上去很健康啊?”
“他觉得可以先享受二人世界。”
“……感觉单身狗的担心有点多余!”梁时捂着心口,一副被狗粮暴击的表情。
咏姿扯开话题:“最近工作怎样?方总有没有作妖?”
“渐入佳境。”
“呵,看来你的老板也没有很难搞嘛!”
“错,他仍然难搞。”她傲娇地:“但我提升了,非常犀利。”
“那方师兄对你,”咏姿奸笑了一声:“有没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完全没有,他在职场十分专业。”
“会不会是你太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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