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司机笃定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厂长,这次测试大家都是一个车队一起走,我们如果折腾的太明显,人家的司机也转头折腾咱们的车……”
吴炎也在一边说道:“这几天汤显贵跟打了鸡血似的监督我们,大晚上抱着录像带仔细监督,我们操作的空间真的很有限,而且……我们一分厂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赢,不屑于耍那种手段……”
“呵~”
李野轻笑了一声,然后对着吴炎等人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在鸡女的眼里,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可以为了钱出来卖的,所以……他们很快就要来控诉我们了,你们准备好应诉。”
“什么玩意儿?在鸡女的眼里,世界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李厂长你这话太埋汰人了……”
一群技术人员都被李野说的话逗笑了。
但是当天下午,董善果然如李野所料,就向一分厂和评测组提出了强烈的抗议。
“这种测试根本就没有实际意义,标载十二吨的车,却装载二十五吨进行山区道路测试,已经严重的超出了车辆的安全设计冗余……
另外一分厂的试驾司机也有恶意操纵汽车的嫌疑,换了任何一位合格的司机,都不会让一辆新车,出现飞轮壳破裂的情况……”
“飞轮壳破裂……”
汤显贵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好半天没有松开。
他这几年虽然沉迷于权术,但是几十年的技术经验也不是假的,像飞轮壳破裂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属于设计缺陷,如果严格按照检测流程进行检测的话,是能找到相关证据的。
但是董善说的试驾人员恶意操控的问题,却很难找到证据,因为每个人的驾驶习惯不同,有人能把拖拉机开成法拉利,也有人能把法拉利开成拖拉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中的责任很难界定。
所以如果真的展开详细调查,董善可能会输的更惨。
所以董善之所以提出抗议,要么是不懂技术自己坑自己,要么就是要让他汤显贵“主持正义”,逼着汤显贵把这次事故不计入测试结果之内。
简单来说,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可问题是,前几天你们才说,只要一个“绝对的公平”啊!
【果然,习惯了玩弄权术的人,是接受不了绝对的公平的。】
汤显贵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镜,很冷静的道:“我们会针对故障痕迹进行详细的记录,等待后续进行分析研究……”
汤显贵自认为这个处理方式已经很可以了,毕竟只是把故障痕迹记录,回头分析不分析……那不是刻意“研究”嘛!
但是董善却很不满意的道:“汤组长,这是一次人为的操作事故,根本就不应该纳入测试结果之内,而且刚刚修改的测试规则有问题,才三天就坏了一辆车……”
汤显贵差点被气死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怎么滴?我已经在拉偏架了,你真的想要绝对的公平吗?还是觉得我拿了两份好处,就要把命也卖给你?】
汤显贵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先记录,如果能确定是人为的原因,那我们会做出正确的判断的。”
“可是……”
董善还想再争辩什么,汤显贵却一句话把他噎住了。
“如果我不记录故障痕迹的话,李野也会抗议的,但不是跟我抗议。”
“……”
董善顿时不说话了,他已经测试出了汤显贵的能量大概率干不过侯主任了,如果再争辩下去的话,这件事情就盖不住了。
汤显贵看了看董善,又低声说道:“另外试驾人员的问题,我希望你们的尚书记可以介入,毕竟都是你们京南集团的人,内部纪律我们也不便干涉……”
【我要是能搞定尚宾的话还用走你的关系吗?】
董善很想骂人,但是左思右想之后,现在好像也只能找尚宾求助了。
董善当初调任西南,是不符合尚宾的利益的,甚至可以说是把尚宾的老窝给捅了,
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尚宾跟李野的矛盾可能更大,而且西南重汽的样车本来就是尚宾牵头搞出来的,就算西南出事之后尚宾不想趟浑水了,这会儿也未必不能利益交换。
无奈之下,董善给尚宾打电话,结果……打不通。
【你特么的来春城是干嘛来了?十天有八天不见人?你就不怕被那个女人掏空了腰疼?】
董善很不理解,尚宾来春城是打着“监督样车测试”的旗号的,结果就开始两天露了露面,后面就不见人影了。
现在想想卓明蓝的情况,董善都能猜出这对“情侣”大概是去游山玩水,还顺便关机了。
但董善没时间等,只能又给尚宾的助理耿运平打电话,同样打不通,打电话给京城总部,结果说这两天跟尚宾和耿运平断了联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董善顿时紧张了起来。
前几天李野协助警方抓获一个特大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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