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辰柔柔的说:“其实也有很多女性结了婚以后又去读书的,我听说还有些新女性,结了婚,生了孩子的,还陪小姑子出国留洋的。”
舒苓听了虽然心里无限向往,但又觉得那些离自己很遥远,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也只能是想想,甚至脸争取这样机会的勇气都没有,因此在心里放下了皓辰的话,说道:“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现在的环境啊!”这个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划分到平庸妇人这一范畴,每日里过着居家的小日子,安分守己、平平淡淡。对那种独行特立的新女性的行径,像听《红拂夜奔》一样是很遥远的故事,只可膜拜,不可靠近。
皓辰的眼神有些黯淡,幽幽的说:“是吗?那真是可惜!”
舒苓一听,心里一阵阵绞痛,越发的理解到双卿选择决断时的那种痛苦。可是自己又能怎样呢?或许秦家根本就不缺自己一个儿媳来管家,她若是真走了,大嫂和二嫂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别人对自己的需求放大了,没有你,别人照样能做的很好。可是,我到底在留恋什么呢?舒苓的大脑里开始一片混乱,胀痛胀痛的,太阳穴那里也开始急促的跳动。可是,依然什么神态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淡淡然笑道:“可能是我胆怯吧!毕竟我没有过像你们那样在学校系统读书的经历,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这样贸贸然就去了,怕我孤独到绝望。要知道一个人在困境的时候,别人什么忙都帮不上的,那种苦熬的滋味,我真是怕了。”
皓辰一直盯着她说:“可是,你若不去尝试一下的话,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不行呢?我们也是一边尝试失败,一边往前不断的走。一个人最大的困境,就是你连第一步都不敢迈出。”
舒苓被盯得脸红心跳,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低着头思考着他说的话,心乱如麻。怎么办!怎么办!这简直和双卿那时候遇到的事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遇到同样的事。才知道那时候站在高高旁观者的角度去俯瞰她的选择,所谓的心痛,是多么苍白,正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而今亲生体验这样的处境,才知道这种与生俱来的怂,是多么的顽固!顿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抬头对皓辰故作轻松的笑道:“你这么逼问我,叫我怎么说呢?你的提议太突然,完全超过的我的认知。而且按你的提议,那对于我来说完全是陌生,每一步该怎么走,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想我能说出什么你想要的答案呢?”
一席话惊醒了皓辰,收回了逼问的眼光,笑道:“也是哦!我忘了你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生活经历,一直把你当成我们一样上学读书的,顶多把你当成一个中途退学的伙伴,希望游说你继续读书,和我们一起去闯世界。”
舒苓有些伤感,心里想着我倒是想和你们一起飞翔,却发现我根本没有那种强有力的翅膀!从此以后不管命运如何不堪,也对人对事不怨不怒,说到底,那些外因只不过是我自己懦弱的借口,就是有机会放在面前也没有勇气去抓取,我不过是个庸人。于是淡淡笑道:“那可不一样的,我嫁与秦家,不同于你那些休学同学的身份。不管家翁是否开明,能不能支持我出去,我还要顾及我丈夫的感受,他不同意,我也走不了。”
郑皓辰说:“他不是那位小姨娘陪着吗?有些事他们以前没有想到过,你刚开口说,也许他们接受不了,但多和他们说说,没准他们的看法会慢慢变了的。”
“呵!皓辰哥哥你居心何在?”茜容晃着手中的筷子望着他问道。
“怎么?”皓辰有些莫名其妙。
茜容说:“你老鼓动我三嫂嫂离开我三哥,跑的远远的,难道是有什么企图吗?”
皓辰脸瞬间红了,说:“别瞎说,这种玩笑可开不得的。”
维宁赶紧看看周围,还好,这会子伺候的丫鬟都刚出去,最后一个正好被舒苓使唤出去看维翰回来了没有还没回来,松了一口气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声说:“这种玩笑不要开,我们几个一走了之都不防什么事,可是这隔墙有耳的,若被传了出去,叫三嫂嫂以后怎么见三哥?”
舒苓也红了脸,小声说茜容:“是啊!就这么着,还经常有人没事找事传闲话,你这话要传了出去,不知道成为多少人的茶余饭后闲谈的乐子,我还能在秦家呆不?”
茜容一听也缓过劲儿来,像一只犯了错误的猫被人抓了个现行,红着脸蜷缩起身体说:“我知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是大家在一起开玩笑多了,看皓辰哥哥又一个劲儿逼问嫂嫂,就想拿他说事,一时忘了分寸。”说着又拉起舒苓的胳臂晃晃笑着撒娇说:“三嫂嫂,茜容错了,向你道歉,千万别生气哦!”
舒苓被她缠的“噗嗤”一笑说:“好了好了,我没有生气,你也别放在心上,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就行了,叫你三哥哥知道了,不光不能饶我,也饶不了你的。”正说着,那出去的小丫鬟进来了,站在门口伺候,舒苓住了口,暗示大家不要再提刚才的事了。
“知道了!”茜容拉着舒苓的胳臂往她身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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