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放人,我不介意多养你几天。”
“……夜斗。”绯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黑发神明:“你要背叛我们吗?”
夜斗:“我……”
“搞搞清楚,现在我才是老大。”神山千代撤去光笼,直接上手掰正她的脸,对准自己:“你喊夜斗有什么用?他难道还能打得过我救你出去吗?”
夜斗:“?我才不会和你打呢!”
神山千代朝她比了个“你听”的手势。
绯:“……”
她妥协似的,说道:“是父亲大人。”
“囚禁夜斗,唤醒赢蚌,引你过去,都是父亲大人的命令。”
神山千代:“他有什么目的?”
“只是想见您一面而已。”绯伏下身子:“父亲大人与您一样,都是以人之身触及神之领域,却并不如您这般好运,能得到高天原的承认。他受到限制,不能主动来此,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希望能与您见上一面。”
“哦?”神山千代语气凉凉:“那把夜斗伤成这样,也是不得已咯?”
可怜见的,虽然伤治好了,但身上的衣服到现在都还破破烂烂的,简直快从流浪神变成破烂神了!
绯继续道:“父亲大人也是夜斗的父亲,若他听话,自然不会受此对待。”
神山千代都要气笑了:“这么说,还是我们家夜斗的错了?”
绯不愿再说,为父亲大人开脱,就势必会更加触怒神山千代,这是没有意义的。
神山千代也冷静了一点,懒得再和她掰扯,直接问道:“你口中的父亲是谁?”
绯:“父亲大人就是父亲大人。”
哦,这是问不出来了。
神山千代摸着下巴,暗暗思考还有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审讯手段”。
“千代。”夜斗突然出声道:“你问出来也没用的,他……不会一直都是那个人。”
神山千代顺着他的话一想,脑海中倏然有了画面。
这还是个、呃、寄居蟹?
“夜斗!”绯冷冷地看着他:“你居然敢说出父亲大人的秘密,我们……”
“没有‘我们’了,绯。”夜斗说道:“我不会回去了。”
绯有些愣怔地看着他。
“抱歉。”他这样说着,唇角却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神山千代于是也后退几步,给她让出可以逃走的路线:“既然如此,那你走吧——哦,对了,记得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大人,如果他还要打我或者夜斗的主意,那就算他躲得再好,我也迟早会把他揪出来,奉?陪?到?底。”
绯没有回话,只是移到窗边,最后,深深地看了夜斗一眼。
“你做不到的,夜斗。”她说道:“不要忘记你是从何而来。”
说罢,从窗边一跃而下。
夜斗转过头,看神山千代还一直望着绯离去的方向,以为她是思考对方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不由得心中一慌,出声道:“那个,千代……”
“我明明给她让了走正门的路,她为什么还要跳窗?”神山千代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一个两个的,下次我一定要把窗户全部封起来。”
夜斗:“……”
这是重点吗?不要总是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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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夜斗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
他不仅收获了一个信徒,还挽回了一名旧友。
但这两天明显就在走下坡路了。
“赢蚌!”夜斗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崩溃了,他看着戴着面具也遮不住一脸死人样的白发青年,张牙舞爪地控诉道:“你又把我的顾客吓到了!带着你的这两天我一直都没成功开单过,要不是有千代接济早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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