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除了徒增骂名,半点享受都没有!
他只能看了半天明君,还真给他看出了点明堂。
这个的皇后生不了,就抱了别得妃子养。
——正好他不想留血脉,不如去宗室里抱养一个,趁早培养感情?
他还允许皇后穿龙袍?
——这算什么,孤的月奴自己就会穿!
公仪铮骂骂咧咧地翻了半天,发现这上头的,要么是他觉得不能做,要么就是他已经做了。
找了半天,才找到俩。
一个是抱养孩子,还有个就是得带停月参与政事。
孩子不是亲生的,万一起了歪心思就不好了。
不如让停月在他后头继位,安安生生的过完这辈子。
死后怎么说,那也和他们无关了。
以他们的年岁,定然是停月留在后头了。
公仪铮早年出征好几年,常常整宿整宿的不睡,吃得也一般。
战场上刀光剑影,他身上的伤疤也不少。
他的身子强壮,可太医说,他这是在耗损寿元。
停月动情时,还会摸着他的伤疤怜惜,似小兔般的舔上来,好像这样,就能抚平他的伤痛一般。
这么爱他,可不能让停月知道这事。
不然青年要哭成个泪人了。
“陛下,药来了。”
幸九将药放在桌案边,低着头站着。
陛下服用避子汤的事情,只有陛下、他、陈太医三人知道。
再多几个人也无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皇后知道。
然而两人眼见着要如胶似漆,整日的待在一起,这避子汤……也只能这会儿喝了。
还是陛下让他去熬的。
“陛下,陈太医说,这药并非百分百,想要避孕,还得从根源上节制啊……”
公仪铮揉了揉额头,“可孤若是不与他行房,皇后还不知道怎么多想呢?”
他们之前就常常亲吻相拥,当了夫妻,难道还要规避房事么?
幸九想想也是。
陛下爱的轰轰烈烈,除非阳痿,不然怎么也该是夜夜疼宠。
况且…男人这事估计也很难忍住。
陛下新婚那晚,他在窗外听着,觉着床都撞散了。
那可是龙床啊!
先帝在时,三四个人躺上头玩乐都不会有声响的龙床!
“你去翻翻宗室的名录,与孤有过节、或是与孤那些兄弟私交过密的都不要,挑几个看着老实的,瞧瞧他们家的孩子情况如何。”
公仪铮想,一个孩子还是不够,得多来几个,保证他们都对停月忠心才行。
“名字记下,孤等时机到了,自会选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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