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马上就去。”
客人?洛星愣了一下,什么客人……会是,那个人吗?
他想去看一看,又不太想看,憋着一股气做好心理建设正要抬头,就听一人怪叫:“我靠,你怎么会养了只这么丑的猫?”
大胆!放肆!
洛星拳头一握,管你是什么人,死刑!死刑!
周逐英将怀里的花递给女佣,蹲下身一把就捉到猫,拎起来评头论足道:“多少钱买的?我靠你这冤大头怕不是又被人给宰了,我第一次见瘦成甘蔗杆的金渐层,你想养猫你早说啊,我从国外给你带只圆乎正宗的。”
顾未州脱了大衣,手掌抵着后颈松了两下脖子,“流浪猫,它自己碰瓷上来的。”
洛星被人握在空中,两只手高举着卡壳了。他张大嘴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一头精心打理的棕色小卷毛,皮肤黑的和岛民盖比有一拼。
不是,这谁?这是周逐英?
周逐英亚洲蹲着,头也低着,对上小猫圆溜溜的眼,“……你这什么眼神?”
洛星不可置信,努力伸长手,两只爪子在周逐英低垂的脸上比划着拍了两下。
不是煤也不是炭,是热的,是皮肤,好家伙真的是周逐英。
噫吁嚱,吾儿甚黑,吾心甚伤。
“……”周逐英面无表情地抬起脸,“你这猫什么意思?”
顾未州罕见地笑出了声,带着一些许久未见的爽朗,特别使人入迷,“很明显,它嫌你黑。”
周逐英愣住神,倒不是因为猫的反应。许久,他低头狞笑道:“好啊,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什么人养什么猫,看叔叔怎么教育你。”
什么叔叔?反了天了!没大没小!
呵,当爹的还能怕儿子?洛星利爪出鞘,狠狠撕上周逐英的嘴。
顾未州站在一旁,大片的冬光洒进来在他脸上闪烁,离奇地令这张矜贵又冷漠分明的脸,轮廓有了些模糊起来。
他垂眼看着,这只猫像是很懂周逐英的痛点,两只爪子哪也不抓就抱着小卷毛挠,直把周逐英挠得嚎叫“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顾未州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又因自己再次将这猫和洛星联系在一起而心脏不快。他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转身离开打闹中的人和猫。
“周逐英,不要在别人家里跟狗一样。”
周逐英在小猫幸灾乐祸的眼神里,朝着男人的背影竖了个国际通用手势,“靠你,你才像狗。”
顾未州没回,径直上了楼。而随着他的离去,洛星和周逐英的闹腾竟也默契停了,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周逐英说:“你的主人很难搞对不对。”
洛星拿眼斜他。
周逐英叹了口气,“原谅他吧,他太累了。我没想到他会养猫,这也难怪,你的……”他看着小猫清澈碧绿的眼睛停了口。
洛星不懂这话什么意思,还在疑惑中,就见周逐英又叹了口气,拿起沙发垫准备坐下去。!喂、喂特啊迷你特!洛星无助伸手。
“豁——”周逐英夸张吆喝:“哎,哎!顾未州你快来看啊,你家沙发屁股开花了。”
罪证昭昭不容辩解,金渐层蔫头耷脑地贴墙蹲着听盖比絮叨:“‘wag ganyan,itatapon ’yan……”
这猫哪能听懂?听不懂就是没说,没说就是没错,再说了,顾未州这臭混蛋都能撕他的信,他挠顾未州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
他挠顾未州的东西怎么了……
顾未州换了家居服正在下楼,目光一落,“盖比,主厨到了吗?”
“到了,他正在准备餐食。”女佣一下站起身,有些紧张问:“沙发要怎么办?”
顾未州只说:“找gav联系对应的助理,换个就是。”
盖比松了口气,忙应:“好的。”
周逐英幸灾乐祸:“这猫不得揍一顿啊?长得丑就算了手还欠,这不好好教育可不行的。”
洛星眼锋一斜,我瞪!
周逐英自动屏蔽杀气,装模作样地给沙发掸了下灰,“otti,这得要上百个吧。”
洛星杀气一凝,脑子转悠这上百个是什么单位……总不能是一百块,但不至于是一百万吧?
他眼神呆滞,对上顾未州黑沉的眸子……
呜,怎会如此,凭什么一个沙发要这么贵!
几爪子下去就是好些万的金渐层,没精打采地贴墙站好,面壁思过。
顾未州低眸看了猫一瞬,望向周逐英,瞧不出喜怒道:“我用你钱了?”
周逐英不懂自己哪里惹到他了,翻了个白眼说:“得,你有钱,你有钱你就让猫抓吧,抓烂了就换换了再抓,抓不死你丫的。”
洛星耳朵一动,莫名其妙的,提在心里的紧张感悄悄松了一些。
嘿嘿。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但顾未州没有因为这事就把猫丢出家门,说明顾未州人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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