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掌心紧贴着小腹。
“拿开……”
雄虫的掌心干燥温暖, 体温比阿萨温斯略高一些。
他扒开那只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安格斯好像没走,但也没再发出声音。
服药后的反应和上次差不多,先是身体慢慢发热, 随后阿萨温斯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已经是深夜了, 房间里亮着盏小灯,阿萨温斯睁不开眼,只感到阵阵虚弱无力。
他缓了一会儿, 费劲地掀开眼皮。
安格斯坐在床头,见他醒了急忙凑上来,把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这些药的效果过强, 远远超出了阿萨温斯的耐受范围,就算他只吃半颗, 身体照样会有不良反应。
退烧药并不能使温度立刻下降,反而会造成短暂的体温上升。
所以在这个“上升-下降”的过程中,阿萨温斯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导致他竟然有些冷了。
“不烧了,你睡吧,我看着你。”
安格斯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掖了掖被角。
阿萨温斯的意识逐渐模糊,很快陷入沉睡中。
翌日正午,阿萨温斯被叫起来喝营养液,喝完接着睡。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感觉自己好像恢复了过来,但仍有些嗜睡。
阿萨温斯有预感,赛得里克这两天就会找来,他打算明天或者后天离开。
第二天,阿萨温斯没走成,因为起不来。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还是明天再走吧。
安格斯出门了,好像是去什么地方买补药。
阿萨温斯伸手拿了瓶营养液,喝完后把包装扔进垃圾桶,正打算再睡会儿,大门被“哐哐”拍了两下。
是杰森吗?
但平时幼崽敲门也不用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安格斯应该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阿萨温斯懒得动,只能随他敲去了,谁家正常人会敲上锁的门?
刚合上眼,一声响亮熟悉的“妈妈”炸在耳边。
阿萨温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并不是他幻听,因为这声音又出现了。
心脏的跳动声格外清晰,阿萨温斯呆愣了片刻,直到大门被重重踹了几脚,一阵急促的巨响传来。
他起身下床,踩在地板上时仍没有实感。
阿萨温斯深吸一口气,他想逃避,不仅仅是因为赛得里克,还有缪尔。
在他把钥匙扔出去之前,那扇大门又被踹了好几脚。
阿萨温斯看着那扇门被打开,缪尔张着双手朝他扑过来。
好像长大了很多,幼崽猛地扑进他怀里,阿萨温斯一把抬起手,撑了下后腰。
“妈妈——妈妈——”缪尔带着哭腔叫他。
阿萨温斯垂着眼,有些麻木地抚摸缪尔的后背。
一道身影紧跟着缪尔进来了,他站在两人面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那个不要脸的雄虫呢?不会是太害怕跑了吧?”
阿萨温斯没接话,他已经无语到懒得给反应了。
这时,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杰森扒着门,仰着头看了看赛得里克,又看了看阿萨温斯怀里的缪尔。
“阿萨温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砸你家的门?”
“没谁……”
“他是谁?”赛得里克警觉地紧盯着杰森。
“邻居……”阿萨温斯叹了口气。
杰森跑进来,递给阿萨温斯一颗糖,指着缪尔问:“他是谁?”
说着也要往阿萨温斯怀里挤。
缪尔伸手“啪”的一下打在杰森脸上,“这是我妈妈!”
杰森捂着脸,疑惑地看了看两人。
阿萨温斯急忙按住缪尔,“怎么能打人呢?”
“妈妈?”杰森说,“可是阿萨温斯的雄虫不是安格斯吗?”
“好了好了,杰森,你先回家吧。”阿萨温斯看了下幼崽脸上的红指头印,幸好没肿。
“对不起啊,回头给你买糖吃,千万别和你奶奶告状。”
杰森闻言撅起了嘴,“你好几天前就说有空了就和我玩的,可是这几天都见不到你,安格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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