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前的确没有意中人,但臣好不好龙阳,想来殿下还是不知道的。
薛韶一愣,你喜欢男人?你之前从来没有说过
殿下,臣总不能事事都告诉您吧,他衔着笑,其实若不是遇到薛三公子,臣大概也不知道有一天会这样喜欢一个人。
你胡说,那孽种怎配得了你的喜欢!薛韶愤怒之下,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口不择言直接将孽种二字说了出来。
萧雁识笑意敛了,殿下慎言。
皇帝亦是脸色黑沉,韶儿,你说什么?!
薛韶猛地惊醒,抬头看时,就见皇帝眸中含怒,搁在案上的手青筋暴起,他不知为何,心中就是一惊,下意识俯身跪下,父皇,儿臣一时嘴快
是嘴快,还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皇帝暴怒,直接将手边柳之儒的罪书扔下去,直直砸在薛韶额头上。
锋利的书角砸破薛韶的皮肉,血珠子顷刻间冒出来。
陛下息怒!呼拉拉跪下一大片。
陛下,二殿下也是听进了谗言,一时失度,薛三公子乃驸马亲子,身份尊贵,自是与萧世子相配。尚书令一看皇帝脸色骤变,忙不迭帮薛韶圆话。
皇帝不言,但眸底的怒气未消。
父皇,儿臣知罪!薛韶收到尚书令的示意,立刻俯首认罪。
萧雁识这会儿反倒不搭话了。
殿中一时只剩薛韶慌乱的呼吸声。
皇帝居高临下,那会儿的倦怠之色一扫而光,眸底的锐气惊人,萧雁识垂着头,好似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爱卿当真要娶?
不知过了多久,薛韶膝盖酸痛难言时,皇帝的声音才将出来。
萧雁识抬头,面色不变,臣想娶,要娶!
那便赐你二人三月后成婚。皇帝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赐婚。
萧雁识垂首谢恩。
身后衣裳又被人扯了扯,一道声音低不可闻,萧世子,你疯了
赐婚的圣旨送到长公主府时,薛犹还在祠堂。
自那日在花楼出了事,薛韶便想撕了他。
孰料才将人绑好,驸马的人便来了,不等薛韶如何处置,先将人带走了。
然后,薛犹便被扔进祠堂。
长公主府里的祠堂很是空旷,地方也离主院很远,薛韶正好寻个清净。伺候薛犹的小丫头却抱不平,直言长公主借机惩治他,薛犹听罢笑了下,还道长公主宽怀,总没有叫人杖责他几十。
能躲过一场皮肉之苦,薛犹满意得很。
祠堂里神龛不多,只有三个。薛犹认识其中一个,甚至记得她的脸,不过人都死了,即便是记得又能怎么样。
薛犹坐在蒲团上,闭着眼。
然后未有多久,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薛犹睁开眼。
这是第四次了。
他静不下心,索性起身走到木案旁,神龛前供着一串佛串,通体漆黑,密密麻麻的梵文撰在其上,居中唯一一颗舍利泛着些褐光。
薛犹拿起来,攥住其中一颗佛珠转了转。
叩叩。
薛犹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
主子,皇帝给您和那萧世子赐婚了。门外的人神色怪异,面对薛犹时竟都忘了惧怕。
只是这事吗?薛犹面上淡淡,好像并不意外。
来人因他的态度愣了下,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嗯,有些迟了。薛犹好似闲谈般,皇帝还说了什么吗?
未曾。来人想了想,又道,吏部侍郎郭攸告柳之儒贪墨赈灾银两,残害人命,梁大人自请去曲泾川调查皇帝给梁大人升了官。
薛犹微讶,不过转瞬又缓了神色,想要查曲泾川,四品以下料是没什么说服力。
主子猜对了,梁大人如今着红袍,是四品官了。
四品么,薛犹转着手里的佛珠,还不够啊
主子的意思是
萧雁识回府没多久,萧雁致就杀上门了,同来的还有萧雁寻。
阿姐你看萧雁识躲过萧雁致踹过来的那一脚,忙不迭捉住萧雁寻的手臂,我一回来,兄长他天天揍我!
他还在插科打诨,萧雁寻却反握住他的手,阿识,你是为了我是吗?
萧雁寻又清减了不少,脸颊苍白,身上穿得也有些单薄。
萧雁识微微蹙眉,将人拥着进了屋子。
阿识,你好好的,不要骗我。萧雁寻一进屋子,眼眶含着泪道,我心甘情愿嫁到孟家,你何必
萧雁识一僵,瞬间笑开,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你干什么了?而且和你嫁孟家又有什么关系。
萧雁寻攥着萧雁识,明明那样柔弱无力的一个人,偏偏掉下的眼泪砸得萧雁识手背疼,阿姐
阿识,你不喜欢男人的,你作何这样为难你自己而且那薛三公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能堂堂正正进了长公主府,你以为他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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