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板爽快!”
老黑像疯了一样一把抓过支票,狠狠亲了一口。他甚至没有多看我这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妻子”一眼,更没有问我哪怕一句愿不愿意。
“还是老板讲究!别说叁天,五天都行!这娘们儿耐操得很,里外都是热乎的,您随便玩,只要别弄死了、耽误以后给老子挣钱就行,嘿嘿嘿!”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那根连接“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什么真爱,什么共苦,什么“唯一的温暖”,在真金白银面前,通通都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狗屁。
在他眼里,我从来不是什么相依为命的小老婆,我只是一件恰好长着校花脸蛋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按照行情变现、出租的牲口。
我缓缓地、一点点将手从小腹上挪开。那里孕育着的,竟然是一个被生父在受孕当晚就卖掉的诅咒。
我嘴角勾起一抹绝望、凄凉且彻底死心的冷笑。
孩子,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要认的父亲。他把你和你妈,一起按斤卖给了权贵。
“小老婆,听见没?陈老板那是看得起你,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老黑怀里死死揣着那迭厚厚的信封,由于极度亢奋,他那张满是黑泥的脸涨得通红,转过头对我扯着嗓子大喊,脸上挂着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快去!去陪老板好好玩几天。你在外头伺候舒服了,等回来,老公天天给你买大肉吃,管饱!”
我盯着他那张被金钱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的脸,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也没有毫无意义的哀求。
“好。”
我平静地回答,声音轻飘飘的,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摄影棚里像是一片被践踏的落叶。
我终究没有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永远也不会告诉他了。这个在受孕当晚就被生父明码标价卖掉的孩子,这个注定要生在肮脏烂泥里的孽种,将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秘密,也是我对这个彻底烂透了的世界最恶毒的报复。
陈老板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顺势走过来,那只带着名表、却冰冷如蛇的手猛地揽住了我那不堪一握的细腰。
他的手臂异常有力,猛地向内一收。我那原本就因为情趣护士装过于窄小而呼之欲出的一对巨乳,立刻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不受控制地狠狠撞击在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唔……”
那两团由于受孕初期而变得更加敏感、沉甸甸的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随着我的踉跄步伐在空气中上下剧烈颤动,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那对丰盈就会彻底跳脱出来。这种沉重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副身体,现在只是一个用于阶层交换的、淫靡而累赘的容器。
“走吧,李小姐。我的车就在楼下。”陈老板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锁定在我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深不见底的肉色沟壑里,眼神中闪烁着掠食者般的贪婪,“今晚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那里有的是专门为你这种‘好底子’准备的玩具。”
我像个被剥离了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跟着他向外走。
走到大门边缘时,我最后一次回过头。老黑正像头野狗一样蹲在摄影棚昏暗的角落里,借着残留的补光灯,一遍又一遍、口水横流地数着那些钞票。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根本不在乎那个肚子里怀着他的种、胸前挂着两团硕大奶子即将去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女人。
夜风如刀,瞬间刮过我大面积裸露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那件破烂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护士装,却根本挡不住胸前那两坨由于激素分泌而更加傲人的雪白。刺骨的寒意激得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倔强地挺立,随着我跨上豪车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寒风中划出一道沉重且极具肉感诱惑的弧线。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厚重的隔音层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也彻底隔绝了我回头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可能。
豪车平稳启动,驶向被霓虹掩盖的更深层的黑暗。
奢华的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的真皮气味和淡淡的冷冽古龙水香,这与我身上那股由精液、廉价汗臭和流浪汉体味混合而成的腐朽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陈老板坐在我身侧,并没有急着施展暴力。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雪茄,隔着弥漫的烟雾,目光像审视牲口一样,死死锁定在我那被安全带勒得更加夸张、隆起的巨大胸部上。
因为安全带的横向束缚,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生生勒出了极其色情的轮廓,像是两颗由于汁水过剩而摇摇欲坠的禁果,随着车辆的颠簸,在昏暗的光影里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花整整五万块,向那个乞丐租你叁天吗?”他突然打破沉默,伸出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我胸前那根摇摇欲坠、几乎断裂的丝质肩带。
“是因为……那个流浪汉吗?”我麻木地反问,双手依旧下意识地环护在小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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