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伸出两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解剖尸体般的冷漠,直接重重按在了那个惊恐收缩的小口上。
“唔……不要……李老板……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不行?嘿嘿,你都愿意给那种翻垃圾桶的流浪汉怀种了,还在乎这个被上帝遗忘的地方?”李老板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内一旋,强行撕开了那层紧闭的防线,“放松点,李小姐。你要是敢因为疼而夹断了我的手指,我就让陈老板把你胸前这两个碍事的、沉甸甸的肉疙瘩直接用手术刀割下来。”
这句充满了血腥味的威胁像一道惊雷,震得我魂飞魄散,胸前那对巨乳因为惊恐而疯狂摇晃,甩出几滴晶莹却卑微的乳汁,在大理石地砖上绽开。
为了保住这对还能作为“资本”的催乳器官,我只能绝望地松开所有的抵抗,强迫自己像一具尸体那样向他敞开。
“噗滋。”
第一根手指带着红酒的粘腻挤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第叁根。他在我的直肠里恶意地搅动、扩张,粗暴地按压着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娇嫩内壁。
“嗯……哈……好涨……里面要裂开了……”
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带有剥夺感的异样,让我由于恐惧而颤抖不已,而每一次颤抖,那对悬垂在身下、重达数斤的乳房都会跟着产生强烈的物理共振,乳头在冷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磨蹭,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酥麻电流。
“扩张得差不多了,这具身体的耐受度确实被开发的不错。”
李老板冷漠地抽回手指,带出一丝混合着红酒与粘液的声响。
“哗啦。”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利落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微弱地回过头,用余光瞥见他释放出的欲望。
那是一根瘦长、苍白得近乎病态的阴茎,像一条在阴暗处蛰伏许久、终于找到猎物的白蛇。它虽然没有王总那般横蛮的粗度,但硬度却惊人得如同生铁,上面布满了由于极度充血而突起的青紫色血管。
“既然你这么喜欢扮演母牛,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更高级的‘种牛’从后方彻底干穿肠子的感觉。”
他扶住那根如利刃般的长蛇,对准了那个还残留着猩红酒渍、正微微开合的粉色小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高材生’组长。”
他扶着那根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最后的一块领土。
“不要……求你……真的会裂开的……”
“裂开了也没关系,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不需要修理、只需要报废的耗材。”
他冷酷地说完,腰部猛地一挺,带着某种毁灭性的意志,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瞬间贯穿了整个豪宅。
太痛了!
那种被生生撕裂、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脏腑的感觉,比当初失去初夜时还要痛上千百倍。他的龟头极其强硬地强行挤开了那个狭小的入口,摧枯拉朽般撑开了我那处娇嫩的括约肌。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我感觉自己的肛门仿佛被浇上了汽油并点燃,灼热得令人绝望。
“嘶……这紧致度……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老板发出一声爽到骨子里的吸气声。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惨烈尖叫而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反而像是被这种鲜活的痛苦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他用那双保养得当的手死死掐住我的细腰,指尖几乎陷入我的皮肉,堵死了我所有的逃生路径,然后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根长长的、苍白的东西完全吞没进了我的体内。
“太长了……顶到肚子里了……要穿了……唔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昂贵的地毯上疯狂抓挠,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纷纷折断,渗出丝丝血迹。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它毫不费力地穿透了直肠,似乎由于蛮力而直接顶到了乙状结肠的弯曲转角,甚至隔着脆弱的肠壁,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底部。
肚子里那个微小、脆弱的胚胎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来自阶层上方的、充满了恶意的侵略,我的小腹由于应激反应而阵阵痉挛发紧。
“痛吗?痛就对了。”
李老板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脊背上,在那副斯文的眼镜背后,是一颗彻底坏掉的黑暗心脏,“只有这种极端的痛苦,才能让你这头母畜记清楚自己现在的阶级。你以为你还是校花?还是那个指挥若定的组长?不,李雅威,你现在就是一个昂贵的、活动的厕所。前面给底层的乞丐泄欲,后面给我们这些权贵排遣,这就叫真正的‘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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