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越来越讨厌苏玛丽了,怎么办呀?鹤熙。”
战争进行中的一个宁静晚上,华玥从后面抱住了鹤熙,下巴搭在人家的头顶上轻轻吻着对方的头发。卧室的小暖灯亮着,将鹤熙刚刚写上的一串文字照得反光。
“你什么意思?”鹤熙挑挑眉,反问:“不喜欢我前男友?”
“感觉你会被他抢走,我可不安心了呢。”华玥乐呵呵地回答,嘴唇凑在了鹤熙的脖颈侧面,“今天你没看到苏玛丽,而我不一样,转头跟你一块战斗后,和他打了一架。”
“难怪我那边战场清完后你人就不见了,原来是去找苏玛丽麻烦了,还以为直接去找凯莎,毕竟最后就是看着你和凯莎过来。看你这口气,没打赢?”
“如果不是他有后手,我就干死他了。”
“呵呵。”鹤熙笑了笑,不再说话。
“不喜欢?”华玥双手沿着她的手臂线条一路往下,直至抓住手腕,然后再收回来,放在她的腰间,嘟着嘴小声说:“我是应该直接杀了他更好吧。”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种事?”
“我只是担心未来的你会因为旧情然后放跑了他。”
“怎么会呢?”鹤熙摇摇头,否决道:“他允许华烨可以糟蹋我,也允许华烨杀了我,我们的情谊早在我看见华烨火烧天使然后还死不悔改,苏玛丽还和他谈笑风生开始,就结束了。我怎么可能会放跑他呢?”
“那就好。”
华玥笑了笑,“那以后我就找机会直接杀了他吧。这样,你也不用再看到前男友而烦恼。”
“我怎么感觉像是你吃醋了呢?”
鹤熙哑然失笑,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华玥会这么说话。而华玥从鼻子里哼哼了两下,就吻住鹤熙的嘴唇,双手伸进鹤熙的衣服底下,口舌交缠,掠夺走人家的汁液。
“唔……”
嘴唇被吮得有些发麻。华玥的吻技似乎是越来越好了,虽然有时急躁还是有点让人受不住。
“有点好奇你现在和多少人保持床伴关系?”
看着华玥半裸着上半身给自己脱下内裤,她双腿半开着,鹤熙优雅地笑问:
“毕竟瞧你越来越熟练了。”
华玥挑挑眉,手指捏住鹤熙的桃红乳头,在乳圈附近打圈圈,一手的中指则放进鹤熙的穴中,刚插了了两下,就再放个大拇指按在阴蒂上。小豆通红得突出,很是显眼。
阴蒂被搓了的鹤熙忍不住轻哼一声。
“信不信由你,其实我目前还真除了凯莎,只有你一个女人?”
“噢,那真感谢你这位本来该后宫叁千的王女殿下一片真心?”
鹤熙嘴上打趣,下面的嘴倒是诚实地流出来不少水。华玥呵呵笑了,将硬挺的性器跳了出来,然后顶着鹤熙的穴口上下摩擦,一边用顶端刺激阴蒂,让布满青筋的性器涂满对方的水液,边嘴上说:
“没呢。我只是想说,我的床伴挑选还是有我个人的喜好审美的。至少我还不会对身边的人没有允许的人下手的?”
“你原来没和你的下属上床过吗?”鹤熙问的问题让华玥一愣。半个龟头都插进穴口,却戛然而止了。由于淫水流出导致有些发痒的内壁,搞得人心也痒痒的。
“你是说凯尔吗?”华玥手摸上了银发天使的大腿内部,她的掌心又磨破了皮,所以摸起来有点粗糙的感觉。学者滑嫩柔软的肌肤稍微一抖,由于那里很少会碰过,所以当然有点儿敏感。
“是啊。我觉得她可有点和凯莎像呢,第一眼见到她,某个角度还以为是凯莎殿下。名字也很像。记得她是你和凯莎分开后才进入你的军团的,当真没有……?”
“操自己下属,这也太不道德了吧。”
华玥十分不理解地眨眨眼,顺势性器整根都埋入鹤熙潮湿的穴道里,那股从骨子里生起的瘙痒感顿时消失一大半,让鹤熙好受了一些。生理泪水也挤出来一点点,不过在接下来的抽插中,那点泪水完全不值一提——比不上下半身的汁液。
她吻住了鹤熙,鹤熙将双臂环住了华玥的脖子后面,双腿也夹住了华玥的腰身。最脆弱柔软的部位正被这位“战友”毫不留情地侵略着,入侵着,囊袋啪啪地打在私处旁边,听上去就是一场淫荡的打击乐。
“哈、我和、凯尔可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我们要、是有这样的肉体、关系、对军心也太不稳定了、”
津液拉扯开后,在错乱的呼吸间,可以如此断断续续的说话。
“呵、”
鹤熙的笑意越发明显,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跟凯莎一样溺爱这个生来有点不正常的女天使。
下体的酥麻感强烈又层层递增,她脚背绷直,口中的呻吟声几度声调上升。身上人的顶撞得更厉害,细密的汗水泌出在额头上。
直至快感达到最顶峰,战栗冲击大脑皮层,内壁猛地夹紧了火热滚烫的入侵者逼迫其缴械,二人才同时呼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暂时结束这场床上的战斗。她们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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