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格奥尔格把兰达单独叫进了书房里。暖黄的光线下,兰达的五官显得更成熟英俊,他站姿挺拔,面上神情恭敬又不失从容。
格奥尔格扫了他一眼,坐到书桌前的皮椅上。手伸进桌面上的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兰达自觉地从大衣内侧口袋拿出打火机,躬身为他点燃烟。
火星明晃晃地映照在格奥尔格眼底,他挑了一下眉,心里对兰达是越来越满意了。他向后靠了靠,喷出第一缕烟。
“兰达上校,我就不跟你卖关子了。”
“您请吩咐。”兰达重新挺直腰板,立正站立。他笑意温和。
“兰达上校,如你所见,我家这帮孩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格奥尔格手夹着烟,叹了口气。
“中将,您说笑了。您为第叁帝国的理想鞠躬尽瘁,立下汗马功劳。孩子们只是年纪尚轻,一时不懂您的良苦用心,再大些就好了。”
“说得在理。”格奥尔格又吸了一口烟,“我这一走东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安雅性情乖张、喜怒无常,海因茨桀骜不驯、眼里只有军功,弗雷德里希又随我一道去往东线。一时间,家里没个镇得住的人。”
格奥尔格盯着兰达灰蓝色的双眼,兰达是他多年的心腹,尽管军种不同,但这么多年里,他对他可谓言听计从。
“我想将安雅许配给你,你意下如何?”
兰达心里一喜,其实方才听格奥尔格讲了一堆废话,他就有这种预感了,但对方真的提出来后,他心底仍旧被不可遏制的喜悦充斥。而且,安雅长得实在对他胃口,虽然还不是很了解她,但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兰达面上仍旧维系着恭敬的模样,他微微躬身,道:“承蒙中将抬爱,我愧不敢当。安雅小姐是名门贵女,我能得您信任,替您照看她,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格奥尔格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兰达,别跟我绕圈子。我就问你一句,你愿意娶我女儿为妻吗?”
兰达垂下眼眸,灰蓝色的眼中情绪深不见底,“那是自然,我当然愿意娶安雅小姐为妻。”他顿了顿,又道:“在您凯旋归来前,我定护她周全,替您守好施瓦茨家族的荣光。”
他声音里的认真让格奥尔格满意地点点头,除妻子瓦妮莎外,兰达上校是第二个让他觉得讲话合他心意的。
“有劳你了。待我东线归来,必向柏林为你请功。”格奥尔格站起来,拍了下兰达的肩。
向兰达交代了一些其他事务后,格奥尔格便让兰达退下了。之后,他让仆人把安雅叫进书房,告知了他为她定下的这门十全十美的婚事。
令格奥尔格倍感意外的是,安雅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以他对这个被惯坏的女儿的了解,还以为她会又是自残又是上吊地撒泼打滚胡闹一通。果然,他的威慑力丝毫不减当年,敢公然跟他唱反调的,就只有海因茨那个逆子了。
正在听林瑜弹琵琶的海因茨打了个喷嚏,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晚打得第几个了。他抽出纸巾擦了下鼻子,隐隐觉得后脊发凉。
林瑜手停在弦上,将琵琶放在一边后走向他,眉宇微蹙,眼底俱是忧色,“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现在降温了,我都说了让你里面多穿一点,你不听话,这下好了吧。”
唠叨完,林瑜转身要去厨房给海因茨煮碗姜茶驱寒,却一把被海因茨拉进了怀里坐着。
“你抱着我,用身体给我暖一下不就好了?”海因茨含笑地说。
林瑜想从男人怀里挣脱,但他劲太大了,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越发没个正经样了。”
海因茨握住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你不喜欢吗?”
“不想理你。”林瑜嗔道,忽然起了逗逗海因茨的兴致,指尖沿他脸颊划过,挑起他的下巴,“叫姐姐。”
“姐姐。”海因茨乖乖地叫了,这个称呼已经成为二人之间调情的称谓了,而林瑜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海因茨比她大八岁,但有时候却很像个小孩子。
林瑜唇角微勾,诱哄道:“你放开姐姐,姐姐去给你煮姜茶喝。”
海因茨乖乖地放开了她。林瑜从他膝盖上起开,刚走到门口,便被从背后抱起,压在了床上。
“我不想喝姜茶。”海因茨邪笑地说,“我想喝姐姐你的逼水。”
林瑜瞪了他一眼,微红的面颊衬得一双褐眸愈发水灵动人,“无耻。”她还是不太习惯听这些污言秽语。
海因茨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一夜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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