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老老实实这么待着吧,别一天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哉很体贴地对藤咲说,“大哥还虚情假意地问我你过得好不好呢,至少比他那里好是不是?”
啰啰嗦嗦地讲了一通,直哉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的本意。
“真幸运啊,你要是长得丑点我就懒得搭理你了。”直哉想起前两年对方那堪称奇形怪状的模样,丑得让人心里发慌,不过还是挺好玩的……就是脾气太差了,如果能和现在中和一下就好了。
当然了,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来,毕竟谁会相信这番言辞呢?丑陋当然是原罪,能够真心展露笑颜的人只有拥有美丽或是强大的家伙。
直哉听见身后的拐杖声再度响起了,对方应该是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
……
藤咲回到了樱桃馆,负责照料母亲的女仆爱鸟正在房门外守候。她偷闲似地半蹲在纸门外,看见藤咲,她迅速起身。
“藤咲少爷来啦。”
“我妈呢?”藤咲望了望周围,花草都修剪得十分精致,只是缺少人烟气息。
爱鸟暧昧地笑了笑,“家主大人在房间里呢。”
藤咲理解如今是什么情况了,他也像水鸟那样待在院落前。他问了问樱桃馆最近的情况,水鸟给他的答案一切都好。
爱鸟高兴地说:“家主大人很喜爱夫人呢。”
可藤咲的模样却显得很尴尬,只能勉强地笑了笑。百无聊赖地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合拢的纸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
“小咲——”烟子张开双臂,拢住了孩子的脖颈,顺势亲了亲他的脸蛋,“怎么现在过来了。”
藤咲低下头,声音有些微弱,“我想过来看看你。”
禅院直毘人将领口往上拉了拉,叫人拿了点餐点来。藤咲挪了挪小腿,坐在了矮桌的最边缘。
两个大人谈了些什么之后,突然扯到了藤咲身上。
“过完年就差不多准备起来吧,直哉应该告诉你了吧?”
“什么?”藤咲几乎没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烟子解释道:“是在说你去咒术高专上学的事情,直哉少爷之前分明说要转告给你的,也许是他忘了。”
藤咲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毕竟刚才对方还在不停地贬低自己。咒术高专,听起来就像是咒术师们进行课程学习的地方。
藤咲突然作出了失落的表情,他没有主动提些什么,而是等待禅院直毘人询问他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他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行为有些恶心,但还是扭捏地说:“直哉少爷说,我没有当咒术师的天分……我是不是给老师,给大家添麻烦了……”
如果禅院直毘人没有表态的话,藤咲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对方思索了番后却说:“他母亲把他教得太骄纵了,你也别太在意。”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藤咲很想撇下嘴,可现在只能维持着那无害的微笑。
“正好过段时间我没什么事,下次跟我一块儿到训练场去吧。”
作者有话说:
必须强吻一下猪猪!下章就那个他一下,呲溜呲溜
直哉总是随口撒谎。只要说些小谎就能办成有利于自己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就像他对丑八怪说的:你一点用都没有,压根没有人在乎你,其中掺杂着大量的谎言。
墩子夫人一直在担忧那个术式,如果到时候丈夫偏心的话,说不定连家产都会被分走一大半。禅院直毘人并非是唯血脉至上的家伙,如果旁系有有能力的年轻孩子,他也绝对会让位的。
墩子夫人希望有园母子从这个家里消失。
可直哉不那么想。
他本来就喜欢美人,光是欣赏那些宛如上天恩赐般的魅力脸蛋就让人心旷神怡。直哉想把藤咲留在自己身边,大概四五年的样子吧。等到对方长成硬邦邦的成年男人之后,直哉就会丢弃他。他只是喜欢美丽的人,并不喜欢男人。可母亲那严厉的双目却一直死死盯着他的一切动作,甚至强硬地把分家的小姐塞到了自己隔壁的院子里。再变本加厉下去,恐怕人家直接就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了。
真不想过这种被人掌控的生活!他分明十五岁了,成家立业已经不是母亲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十五岁的禅院直哉自以为自己离成人只差一步之遥,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乖乖宝宝了。当然,他的性格依然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尖利的言辞打压有园藤咲,试图摧毁他所剩不多的自尊心。许多人都喜欢猫咪,但只有温顺可爱的猫儿才会受到大部分人的疼爱,那些脾气糟糕、长相丑陋的田园猫就只配在街道上流浪。
有点担心啊……如果藤咲那家伙去跟父亲告状的话,说不定自己会被训斥吧。
在走回卧房的这段路上,直哉稍微试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但丑八怪应该没这么胆量,他应该也明白自己身份低微,哪能真的将家主当成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夜色微暗。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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