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残忍了。
而在另一篇化用小说中,玉菜姬又成为了被供奉在神台前的正神,信众们献上人牲,以换取愿望的实现。
更有传说称,玉菜姬实际上是个男扮女装的人妖。
能够找到的内容很少,拼凑出来的形象完全不合理。
思忖良久后,夏油杰说:“别太在意了。”
藤咲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混乱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不停挤压着,他几乎要被这些东西逼得喘不出气来了。可是杰靠在他的肩膀上,沉重的身体中不停吐出体内的浊气,藤咲又将自己的心思分出来一些放在他的身上。
无论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玉菜姬,藤咲都会一直等下去的。
等着我。
等着我。
逝去的母亲这般呼唤道。
无论发生什么,藤咲都会在原地等待,直到与对方见面的那一刻。
但这份等待的时间会有期限吗?
难不成从他的十八岁到他的八十岁?
藤咲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活那么久。
如果说,遗书里的内容只是为了给他一个依靠呢?
藤咲不得而知。
……
……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藤咲很少出门甚至不出门。他相当害怕自己被直哉发现,他有预感,如果这一次被对方抓住的话,绝对会被打得半死的。
虽然直哉很少在他面前使用暴力,但藤咲经常听说,今天他砸了谁的头,明天又用鞭子谁抽得遍体鳞伤。
藤咲又想起来小时候他被黑川骗到惩戒室时的事情了,他在惩戒室里遇见了一只奇怪的咒灵,之后也不曾从别人口中听闻过青灯女子的存在。
在离开家后,藤咲立马舍弃了原来的名字。
“土屋海咲……那我以后就叫你——咲。”夏油杰顿了顿,默默地省去了别的称呼。
小咲。
溺爱孩子的母亲的称呼。
对于自己的新名字,藤咲还有些不适应。如果他改名叫做海咲的话,弟弟……弟弟的话,刚刚好。
两年后,也即是二十岁的时候,藤咲终于克服了外出的恐惧。
他打算出门去找份工作,至于弟弟——菜菜子和美美子自己还是需要照顾的小孩,藤咲只好把他放到当地的保育院去。
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到念小学的年纪了。但在这件事上,藤咲却和杰发生了分歧。
“不用。”
“为什么不用?她们都七岁了。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
“不是钱的问题。”
不知为何,夏油杰相当反对让女孩们区别读当地的公立小学。
从小就没上过学的藤咲自认为这是相当有必要的,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所以对学堂相当的向往。在禅院家的时候,他也经常去大哥那里学习。
“那么菜菜子和美美子的想法呢?”
女孩们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听从她们敬爱的“夏油大人”所说的,不去“猴子们”的学校。
不要对“猴子”仁慈。
美美子一直在想,为什么不把盘星教的事情告诉咲呢?咲不是讨人厌的“猴子”,需要把他瞒在鼓里吗?
藤咲还是想问问杰的坚持。
夜色深入时,藤咲便在卧室里等他。摸着对方消瘦的身体,他心中生出了可怜之情。
“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眉头也簇得这么紧。”
在藤咲看来,日常料理中没有比吃饭睡觉更重要的事情了。
被触摸眉心的时候,夏油杰顺着这个小小的动作闭上了眼睛。他就像一只大型的缅因猫一样贴着藤咲,明明是这么高大的家伙,却和他一样,喜欢把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藤咲缓慢地拍着杰的后背,他的耳朵旁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累了。”
累了就得好好休息啊。
藤咲抚摸着杰的后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了最后,肌肤负距离地相依着。
温暖的肌肤,冰冷的肌肤,这里有两条被冲上岸的鱼在相濡以沫。
有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套到了藤咲的手指上,刚好叠在那枚咒具戒指的上方。
借助着夜灯的微光,藤咲看清了那东西的具体模样。
那是一枚有着和纸素纹的樱花金色戒指,深邃的质感宛如活生生地皮肤纹路。
“如果要拒绝的话,就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摘下吧。”说罢,杰真的闭上了双眼。等待他再度睁眼的时候,藤咲仍然在观察手指上的戒指。
“为我戴上第一枚和最后一枚戒指的人,只有你。”藤咲脸上那柔和得几乎过分的表情让杰联想起只有在夜间才会开放的白色幽昙。他静默地看着藤咲抚摸自己指上的素戒,同时又听见他说:“也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为我擦去眼泪的人。”
夏油杰想起来了。
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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