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会吗?”
藤咲尴尬地笑了下,“前辈们在打架,我出来躲躲。”
夏油杰经常听藤咲说起编辑部里的传闻,一些热血上头的前辈们有时会忍不住动起手来。
“那可以提前下班了吗?”
“怎么可能。”藤咲提高了嗓音,“等里面没动静了我再回去。你们出发了吗?”
夏油杰踩下了油门,汽车慢慢地从车库里倒出。
“这就出发,不会迟到的。”
藤咲说:“真担心他和同学们相处不好,真的没关系吗?”
夏油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土屋海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倾听着电话里的内容。
“没关系,会适应的。”挂断电话后他一便驶入街道,一边对土屋海月说:“听见了吗?别给人添麻烦,你知道他太在意你了。”
杰没指望对方回答自己。
小学是附近的公立学校明泉小学,当地的大部分孩子都是在明泉就读的。夏油家离学校算不上远,不到十分钟的车程。
过了两个红绿灯后,学校的外形已经映入眼中。
停好车,带着土屋海月往礼堂走去,夏油杰仍然在查看邮箱里的信息。孔时雨说,有一个叫做菅田的女人想要加入盘星教。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稚嫩的嗓音蕴含着低沉的警告,夏油杰并没有理会对方,草草地给孔时雨发了消息后将手机塞回口袋。
礼堂门口,两名老师正在管理到场签字名单。
“走吧。”
……
……
藤咲迎着风走在已经变得陌生的街道上。
他已经离开这个地方很多年了。
对于向杰说谎这回事,藤咲感到相当的抱歉。但是他有非来京都不可的理由。
哪怕过去了好几年,就连过去的人生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可禅院家的墙壁却依然粉刷得相当白净。修剪精细的枝丫们作为装饰,丝毫不会掩盖过大门的光辉。
藤咲站在大门口望了望,门房还以为他是什么好奇的路人,便打算将他赶跑。藤咲没想过竟然能够遇见小叶子,正是小叶子将他到来的消息传递给了他想见的那个人。
“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小叶子心有余悸地说,“你都不知道直哉少爷有多可怕,我还以为他要杀人哩!”
藤咲确定了一遍,“他不在家,对吗?”在来禅院家之前,他已经打听过直哉的去处了。这几天,他正好在附近的伏见区。过着能够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令人羡慕的富家子弟生活。
藤咲感慨着,想象着,新年的时候,要不要出去旅游呢?从今天之后,他允许自己拥有其他方面的欲-望。
“应该快回来了,要我去让厨房准备点心吗?”
藤咲谢过了小叶子的好意,他今天来禅院家的目的只是为了见禅院直毘人,见过对方之后,他就会离开了。
几年不见,家主的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全白。也是,他早就过了花甲之年了。
见到藤咲,直毘人道:‘你来的时间不巧,直哉正好不在家。’
“我正是选在这时候来的。”藤咲将手伸进了外套的内袋,从中取出了一张三菱日联的银行卡,将它放在了手旁的桌案上。
“因为利率一直在变动,我只好用参考利率进行计算。加上别的,一共是两亿八千三百万。”
禅院直毘人的身上有一股酒味,藤咲也不知道此时他的神智是否足够清醒。将card放置后,他对着看来有些晕乎的家主说:“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照料,我总算能够对我的过去一刀两断了。还有这个——”在宽大外套的内袋里,还有一个特意夹了卡纸的信封,“这是我想对直哉说的话,直接丢掉的话也没有关系。”
“不亲自对他说吗?”
藤咲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抿了下,“还是算了吧。”
看着对方六七十岁还沉溺于酒精的模样,藤咲忍不住说:“还是少喝些吧,对身体不好。”
禅院直毘人抵着下颚,从鼻腔里哼出快乐的酒气,“这是乐趣啊。”
做完最后的告别后,藤咲重新戴上眼镜和鸭舌帽,快步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宅院。郁郁的苍树以微小的幅度摇晃着,仿佛是在向自己道别一样。
下午五点,天色昏黄,在晚餐正式开始之前,禅院直哉回到了家中。这几日,他心里总是一肚子火。在东京认错了人还遭到了路人嘲讽的直哉,下意识地和对方动了手。结局也相当明了,他付了一笔和解金后才从这辈子都没有进过的警察局里出来。
每一个人的模样见了都让他窝火,自从黑川回老家结婚后,直哉觉得,新来的仆人一点也不机灵。
对着盘子的餐点挑挑拣拣的时候,老爸突然丢给他一张三菱银联的银行卡。
“给,就当做零花钱吧。”
“哈?”直哉拎起小小的卡片摆弄了下,“有三千万吗?”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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