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告诉你,之前是求一线生机,如今”
她说到这,稍稍偏头,蜻蜓点水般将两片唇印在凤听唇上,稍稍支起身子后道:“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请为我再活一活。”
她问凤听:“可以吗?”
明明一副等着答案的姿态,可那手却不再犹豫,将雪山之巅的秀美握入手中。
凤听气息一滞,身子下意识抖了抖,那双凤眸中水光晃荡一瞬,欲语还休地瞪她,质问道:“你这是不让我做选择吗?”
苏洛笑,答:“让。”
俯下身,唇落在纤细脖颈上,细密的吻落下,话语夹杂其中,变得含糊。
“只让你活着,好好活在我身边。”
她总算脱掉那身老实憨厚的乖巧皮子,满腹黑水都摊开让凤听来看,就在今日,要让凤听知道她才不是无欲无求之人。
她对凤听有所求,也有欲。
她的坦白也是算计,算得是凤听的心,要凤听心软,也要凤听犹豫,为她再在这人世稍作片刻停留。
在吻至锁骨之时,凤听气息不稳地问:“若我真如你所梦见的那般,二十五岁便你还要吗?”
这话问得并不止是此时这片刻欢愉她还要不要,而是问苏洛哪怕她这一生何其短暂,苏洛是否还想要强留她这一个要早逝的人。
明知这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相遇,苏洛是否还想与她纠缠下去。
凤听颤着声音,看似平静发问,眼里却带着疯劲,“苏洛,你招惹了我便只能招惹我一个,本小姐讨厌三心二意的脏东西,若我死那日你与我同去了还好些,若你活着却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她终于忍不住,被欺负了好一会儿,再不反击便都不像是她凤大小姐的风格,无视心口上作乱的那只手,抬起身子一口咬在苏洛肩头,用了力道。
像发了狠的小豹子,警告苏洛道:“那我还不如在死前将你毒死,好让你生生死死都是我的人。”
苏洛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已经激起她性子里的那股韧劲,至少现在的凤听看着要比先前有活力得多。
“乐意之至。”
简单四个字以作回应,床帏被拉上,衣衫被褪去。
锦被拉上又滑落,先开始时凤听还有余力操心小元君光着身子会着凉,之后便被欺负地恨不得这混账玩意儿赶紧着凉了从她身上滚下去。
凤大小姐就不是好欺负的性子,被人叼着信腺结契时明明浑身都软了还要抬起绵软无力的脚踢回去,苏洛咬了她多久,她就踹苏洛多久。
哼哼唧唧边哭边道:“你是狗吗?咬得那么重!”
她委屈极了,泪洒了又洒,苏洛无奈以舌尖一遍遍替她舔\舐被咬破的信腺,好脾气地解释道:“第一回,不是很熟练。”
活了九辈子首次成婚,自然也没什么经验,今日这一出发生得突然,提前也没做好准备,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下回一定好好学习之后再来。
凤听气极,又踹她一脚,实则软绵绵的脚踢上去,没比挠痒痒的力道大多少。
“你还想有下次?”
她气呼呼地道:“你想得美,床技这般差,以后都别想爬本小姐的床。”
两人平日里相处和谐,到了亲密之时,竟是这般没个消停,苏洛将人欺负了多久,凤大小姐就哭着骂了多久。
嗓子都哑了还要用气声哼哼,苏洛吻去她鼻尖细密的汗,这人就像是水做的,哭不完的眼泪与流不完的汗水。
眉松开,指尖蜷起又伸直,或深或浅,再三小心她还是用软糯嗓子哭着喊“疼”,娇气到苏洛没了法,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她爱哭的妻子。
最后凤大小姐实在没了抬脚踹人的力气,只好张嘴咬了苏小元君肩头好几口,像软乎乎的小奶猫,咬也咬不疼,偏还不死心地想用这种方式来吓退欺负自己的人。
恍惚间似乎听到苏洛扬声喊人备了热水,可那时苏洛正欺负得凶,她也没脑子去思考太多。
等到被放到暖热的水里泡着时,凤听懒懒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浑身上下都是小元君那股橙子松木的味儿,她被好好抱在怀中,苏洛单手掬水为她清洗。
凌霄花的信香倒是要比她这主人争气,在这满屋香气里与那橙子松木竟是不相上下的浓郁好闻。
苏洛抱着她沐浴时认认真真,看着她软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印子,分明自己没怎么使力,这人的肌肤就和她这性子一般娇气,只不过轻轻一碰,或粉或红的印子便如落梅一般嵌在肌肤上。
心虚的小元君伺候得可谓周到,替人擦洗干净,换上新的寝衣,抱回卧房里才发现今夏很有眼力见地将湿透的床褥都换了一遍。
小丫鬟大约听到青天白日喊热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竟不声不响趁她俩沐浴之时来将床褥换了。
睡到松软干净的被窝里,凤听下意识滚了一圈,苏洛将人掰回来,口中轻声道:“上哪儿去?”
凤听已经快要昏睡过去,闻言连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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