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其中曲折,饶是活了九辈子的凤听都不由得感到唏嘘,人世间竟还有这样的人。
因着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去谋害她人性命,甚至还要不顾她人意愿想要人沦为生育工具。
还有那不知名姓的所谓好友,自己好友死了不仅不为好友报仇,还要借机强占好友妻子,简直丧心病狂。
“听说那人本来就是来混资历的,没花多少时间便打听出了是谁,只是那人如今已经回到京中,殷县令得罪不起,叶风惜同样也得罪不起。”
苏洛叹息一声,“她想上报朝廷,又怕为家人招来祸事,这会儿子正和卢绣闹和离呢”
毕竟才新婚,卢绣和卢家人也没必要和她绑在一起去冒险,叶家上下就没一个怕死的,就连拄着拐的叶老将军也拍着大腿要她一定为那贺家三姐妹讨回公道。
可卢绣偏说既然成了婚她就是叶家人,生死都要与叶风惜在一处,说什么都不肯和离,卢大娘听说这事也赶到城里去劝卢绣。
她不拦着叶家人去当英雄,可卢绣是她女儿,若是叶风惜没事,日后再成婚一次也不是大事,若是叶家因此招致报复,若是叶家都护不住自身,又拿什么来护住她的女儿呢?
凤听听了这话,便问道:“若我是叶风惜,那你”
还不等她说完,苏洛别蹙眉道:“不可能和离,你我既为妻妻,就是死了都要埋在一处,活着你更别想着能和我脱了关系。”
凤听闻言,眉眼弯弯,小元君难得强势霸道至此,她竟半点也不反感。
“其实此事叶风惜也不需要着急,反正那三姐妹已经有一个进了京,若是贺家出手,接下来这事上不上报便由不得叶风惜来做主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身后家族如何,但既然当年她都不想轻易得罪贺家,就说明贺家也不会惧了她身后权势将此事按下不管。
本就是两家恩怨,自由那两家角力去。
“夫人真聪明。”
苏洛笑笑,她当时也是这么劝说叶风惜的,只是叶风惜一意孤行非要和离,就算两家角力,这事若她叶家掺和进去,恐怕也会得罪那人背后势力。
但叶风惜此人吧,过于正直,身为军人,便是路见不平都要拔刀相助,更何况此事撞到了她手上,不管对方来头多大,哪怕是皇女,都是要同对方碰一碰的。
两人说着话,今夏在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禀报道:“女君、小姐,有人来见。”
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也不说来人是谁,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便意识到不对,两人便决定起身去见一见。
等到了正厅才知道为什么今夏没说是谁,彼时那位幽王殿下正悠哉悠哉坐在主位上喝茶。
分明是别人家里,她却一副主人姿态,凤听没忍住,十分不客气地道:“殿下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请幽王殿下恕罪。”
口中要人恕罪,实际上却半点请罪的意思都没有,瞪一眼守在正厅两边的暗卫,搞得她以为自己误闯了别人家的院子。
幽王一愣,她下意识就坐了主位,见凤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讪讪起身,尴尬坐到另一侧客人该坐的位置上。
但她很快收起面上尴尬表情,转而对凤听直接道:“本王要你即日启程上京,参加今年春闱。”
凤听:“???”
且不说齐国春闱在三月,如今一月中,只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她要一路赶到京城,路途遥远没时间备考不说。
春闱之前的乡试、县试还有郡试她都没有参加,怎么能参加得了春闱?
幽王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书来。
“本王已然为你做好准备,你只管放心去应试便是。”
交代完了之后,又多添了一句:“还有,本王要你尽量拿下三甲头名,若是你能拿下,贺家和刘家的案子便会交给你办。”
凤听还未来得及消化上一个消息所带来的震撼,幽王又给她再次提出了一个能把人砸昏头的要求。
她略有些无语,很想问问这位幽王到底对她多有信心,怎么就认为她一定能拿下这个三甲头名。
幽王像是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你不必如此惊讶,本王也说了是尽量,若你拿不下,本王也会有别的法子,只是要牺牲得东西更多罢了。”
而且,这样一来,凤听的价值显然就没有那么高了。
凤听自然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这一句,只问道:“殿下想将我安排进三司?可即便是头名,按理来说也进不了三司,就算能进,顶多就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官吏,能做什么?”
幽王却道:“看来你很有自信,只要你拿下头名,这案子一定会到你手上,且还是有你来主审。”
做完保证她便起身离去。
离去前淡淡丢下一句:“本王说到做到。”
两个暗卫没跟着走,直接就留在了苏家,看来是幽王安排留下护送凤听进京赶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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